第二天,曲镜珏还在梦中逍遥快活时,忽然隐隐察觉到镰刀传来了异感。她兀地睁眼起身,却看到芪絮如带着客栈的好几个早厨小二进了房间,正嬉笑着和他们说了些什么。女子揉着眼睛看看窗外,夜色正浓拂晓未至,不禁疑惑起来:“絮如,这天还没亮呢~你在干嘛呀……”昏霍慵懒的酥声搭配着毫无遮拦玉肌花貌的身体,松软的被角下若有若无的乳头泛着水灵的白光,紧并屈膝的白亮大腿夹着点点晶莹,勾得人引起了无数想入非非的臆想。
“家妹闻阳溪城前日饱受水灾之祸,于家中坐立不安,连修行都顾不上便连夜来此实地勘察。昨日那般声势地回客栈,也是因为她走遍大街小巷,太过心疼黎民苍生着急回来商量对策。但她既不懂修筑房补之术,也不会安伤疗养之法,思来想去,亦只有自己这具略有姿态的身体可以告慰众生之疾苦———”
“……哈?”满脸懵懂困惑的曲镜珏看着跟前的女人将自己从被窝里架了起来,袒胸露乳一丝不挂地站在了几个双眼直冒光的早厨与小二跟前。她甚至还在琢磨刚才那段话,就听到了男人们粗重的喘息声。
“真……我们真的可以随意,随意和你家这位仙子妹妹!那个……”
芪絮如轻笑着揽住了女子的胳膊,靠在她身后柔声道:“这是自然。家妹心善思纯,实乃是当世活生生的锁骨菩萨,何况她现在正值哺乳期,有更意外的地方可供大伙泄欲尝鲜。”一语未完,坏笑的漠雪也接过了话,在女子的耳畔边偷偷嬉笑着:“曲姐姐安~心地好好享受哦,芪姐姐这说话水平就是高啊!漠雪都心服口服———曲姐姐昨晚已经运完功了罢?”
总算听出来了些门道的曲镜珏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地点了点头:“运是运完了……但是‘略有姿态’不对吧!我不是应该用倾城———”
“好耶!仙子点头了!”
“既然如此,我等再客气下去那就是辜负仙子的美意了!”
“要不了多久就该给食客准备早饭了,咱们抓紧时间吧!”
……
“咿呀!~”曲镜珏被坏笑的女人往前一推,还没站稳就被几个如饥似渴的男人给按倒在地。几双布满老茧的粗糙手掌顿时如刺激的毛刷般开始上下抚摸那光洁如玉的肌肤,几根手指压住了她蜜桃般水灵通透的乳头,粗壮的胳膊不断碰触着她敏感酥麻的素股,甚至没有半点儿异味的腋下也都被浓厚的喘息吹得瘙痒难耐,几乎瞬间就令女子失去了解释的机会。
“不不不对吧!怎么这就……呜呜!~啊嗯!~好,好痒呜呃~”
惊叫的曲镜珏刚不由自主地发出了舒适的娇叫,脑袋就被小二给捧住热吻了上来。扭捏的胳膊软绵绵地搭在两个男人的肩膀上,而他们则迫不及待地低头含住了她粉嫩樱红的乳头,急不可耐地一边搓揉起饱满的乳峰,一边就这样跪立着卖力吮吸起来。健美的小蛮腰与肥翘的尻股同时被几只手给挤按揉捏,敏感酥痒的刺激令她的玉足猛然崩紧,踩着地板勾引般地高高扬起了腰身。大腿根部下,那嗷嗷待哺的粉嫩随着岔开的下庭微张着遍布香涎的小嘴,仿佛比自己的主人更强急切地渴求着夯实的侵犯。
“嘶!俺活这么多年了,从来没见过这么水灵的粉逼!”
“呜?呜呜呜!!!~~~~”
被激烈的舌吻搅得心神不宁的曲镜珏刚想叫骂这粗鄙之言,就被坚挺的硬物猛烈地突入了她的小腹。鼓胀的肉棒撑着娇嫩中的寸寸软肉,戛然而生的巨大快感令她猛然一阵哆嗦,几乎瞬间就被顶得热泪盈眶含羞欲滴起来。这些穷苦劳工平日都是卯足了劲儿为生活奔波,别说女子这样宛若天仙般的妙美身体,就是寻常异性的欢爱之事也是甚少行做。因此现在,他们根本就没有半点儿调情或前戏,一股脑地将曲镜珏周身所有能泄欲的穴洞淫洼全部占满,然后便开始了毫无保留的活塞运动。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