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公子!你这是———”看到汗流浃背的白烽,几个伙计疑惑不解地站起来。可还未等他们把话问完,一枚硕大的紫色电球就轰开了客栈的门壁。惊天动地的爆炸声随之响起,也惊动了整个客栈的所有平民百姓。
嚎哭恸天,红焰灼眼。
年轻的修士猛然一个机灵,终于从本能的恐惧中回过神来。
我,这是在干什么?
“轰隆!!”又是一颗电球的爆炸声响起,断壁残亘间,客栈的多处木梁也在雷电的作用下燃烧了起来。白烽的耳畔充斥着无数惊恐失据百姓的哭救之声,他捂嘴拂开浓烟,犹豫片刻后,咬牙跳出了客栈的大门。
该死的妖女!我为什么会将她引到这儿来,无端端地祸害这些无罪的百姓?
“妖女!你的目标是我!我在这里———”被胸中的那份良心激励着,白烽放开嗓子大声叫嚷起来。他用自己现在能塔出的最快速度跑向客栈外的荒原,想尽全力将这个恐怖的梦魇引致别处。
“最后,一个……”
幽冷得没有一丝感情的声音在年轻修士的身边响起,白烽哆嗦着牙齿硬撑着转过身来。在他身后数十尺,身裹几套白布的冷艳女子双腿踏着雷霆,朝他踉跄地走来。尽管那柄夺命的战镰已不知去向,但感受着女子散发出的磅礴气势,白烽很清楚自己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
———来吧!大丈夫立于天地间,虽死不可屈膝!
白烽举起了自己的武器,分明地看到女子冲着他抬起手臂,汇聚的电流已再度形成了一颗电球。她也没有再多言语,高扬手臂冲着他的方向狠狠抛来。年轻的修士闭上双眼,握紧刺剑等待着自己的死期。
“呲啦!呲啦!”
……
被这电流击中,似乎也并无更多的感觉?
白烽疑惑地睁开眼睛,立刻就被一阵绚烂的金辉烁光刺得重新用手挡住了视线。就在他努力想要适应这大片的明亮时,一道浑厚的男声大笑着响了起来:“哈哈哈,正所谓有失必有得!我熊岚今天算是走了大运,竟然逮着个化形的女妖兽,真是天助我也!”
……
曲镜珏迷迷糊糊地刚想睁眼,就感觉到了一阵头痛欲裂,胃部直犯恶心。于是在做出思考前,她的嘴巴立刻难受地抢先干呕了起来。
“道长,她醒了!这妖妖妖物醒了!”
———妖物?!
回过神来的女子惊觉抬头,这才发现自己被一块沉重的木枷固定住了脖颈和手腕,整个身体也被几个支架摆出了高翘臀部,半身前倾到几乎平行地面的姿势。同时,惊疑不定的曲镜珏还发现,自己的四肢都分别被贴上了一张金字道符,而她除了勉强保持站立外,身上一丝多余的力气都使不出来。
“镇……镇妖符!?”
曲镜珏有气无力地刚失声叫喊,她的头发就被一只粗大的手给紧紧拽住。高大健硕的男人将女子的脸扳向自己,舔着嘴唇朗声大笑道:“不错,这正是太虚殿专门用来制服妖兽灵毒物的镇妖符。你倒是识货,但不管你是哪种生物修成的人身,今天都不可能再兴风作浪了!哈哈哈!”
———这一醉,醒过来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一头雾水的曲镜珏张惶失措地左顾右盼:一座残破的建筑弥散着硝烟的刺鼻气味,得意洋洋的男人正冲着一片朝他感恩戴德的百姓不断作揖,四周是熟悉的黄土荒地……
这是,那座客栈吗?怎么被烧成了这般模样?
“啪!”一枚石块砸在了曲镜珏的头上,她吃痛地呜声抬眼,却看到一名声色俱厉的百姓正被两个人拼命拽着,不让他继续投掷手中的石块。
“你疯了!有道长在,他自然会为我们主持公……”
“俺的货物在客栈里全给烧掉了!都是因为她……都是因为这妖女!俺娘还等着这批运货的钱治病……都是因为她!”
这客栈……是我给烧掉的?
曲镜珏还没把这句话给消化掉,花门大开的屁股就被狠狠拍了一下。虚弱的女子惊叫着双腿一软跪伏在支架上,就感觉自己的后腰被方才那个健硕的男人抱了起来。“诸位请稍安勿躁。善后之事,我那同门的小修士自会为大家一一处理。现在,熊岚我就先将这妖女当众炼化,以扬正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