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替师兄们整理一下行装,明日一早还得启程呢!”白烽面红耳赤地抓耳挠腮,最终还是强压着胸中的欲火转身离去。他无视了身后几个师兄嘲笑的小声,推开门到了房间外拼命地深呼吸了好几下,尽力将脑子里方才那些激动人心的画面赶了出去。
师兄们简直太过分了!再怎么样也不能对一个女子这般……
“啊啊!腰,腰要断了噫噫!!不行!!这样脑子都会……会烧坏的噫噫啊啊啊!!”
白烽一个机灵差点摔倒在门口,看到隔壁的房门隐隐歇开了一条缝,他慌忙翻身跳到楼下,随手拽起一只水壶装作刚从楼下打完水的姿态,蜗牛般地往上爬。好一阵时间过去才终于爬到楼道口,那愈发洪亮延绵的浪叫声根本就没停下来,房门外也早站着好几个指指点点踱步探头的百姓。白烽掩嘴重重咳嗽了两声,众人惊觉地抬头,看到男子走来后,赶紧散开溜回了自己的房间。
年轻的小师弟叹了口气,看看渐渐暗下来的天色,推门重新走进房间。刚一进屋,他便看到气喘吁吁的女子仰面瘫软在地,神色迷离地胡乱用双手扣扯着地板,如发情的雌兽般娇声不断。她那沾满粘稠液体的腰盘被高高抱起,一位师兄正如驯服野马的训兽师一样奋力顶撞着她白浊溢流的花核。在女子胸前,两名意犹未尽的修士有说有笑地把玩着她满是精斑的玉峰,时不时朝着她平坦痉挛的小腹拍上一掌,每一下都令女子在呻吟中又猛烈地抽动好一阵。
“啊啊啊……要,要死了噫噫噫!!我,我竟然呜呜噫噫!!不要再来了……不要噫噫噫!!”
“师兄们!你们再闹下去,楼下都快能听见这春风之声了!”
白烽看看女子那直吐娇舌的脸,焦急地想要劝他们停下来,但领头师兄哂笑着推开了他,打趣哼道:“明日我们一走,日后哪能再见这些百姓?你若非不愿一道享乐,那便自己如内屋静坐去。正好在这般环境下冥想,也是一种修炼。”
言语未闭,耕耘完全的男子拔出命根,邪笑着将几根手指继续捅进了女子那粉底晶莹的蜜穴中,灌注灵气一阵搅动。她的身体弓张到了极限,酥爽无比地尖声娇喘道:“不不要啊啊啊!!!大人!!大人噫噫噫噫!!要疯掉了……疯掉呜噫噫啊啊啊!!!!”
高亢到极致的呻吟声后,曲镜珏疯狂地抽搐着下身又一次到达了云端雾顶。涌泉而出的潮水喷出了壮观的弧度,像花洒灌浇般将几尺开外的木地板喷得满满当当。几个修士大笑着在满脸崩坏的女子脸上抽打了几下,又一人转身抱起了她的大腿,开始发起了新的攻势……
白烽实在是不愿再见这番景象,咬着牙摔门进了内屋,擦了擦额头的汗迹迫使自己静心静气下来。
“这些人,每当出入堕仙楼,就会变成现在这副样子……饶是现在愈加夸张,在凡人客栈就这么冠冕堂皇地行乐享受,叫那些百姓如何评判我太虚殿的名声!”
……
黄昏落幕,夜色倾临。
繁星闪烁,皓月伏驮。
白烽被一股冷风惊醒,恍惚间发现自己竟然静坐在床上就这样睡着了。他赶紧起身,隐约间似乎听见屋外人声鼎沸,立刻推开内屋走进大房中。他抬头便看到了那被紧缚的女子,正倒在床边的地板上笑得花枝招展,满地打滚,不由得立刻高声呵斥道:“三更半夜,你个妖女发什么疯?!”
“趣甚!趣甚!……哎哟!!!头,头撞到桌角了……哈哈哈!!……”
白烽这才发现,楼下的声音越来越大,而众师兄却都不见了踪影。他两步冲到女子跟前,将她一把提起,厉声道:“你将师兄们如何了!?”
“……唉?你可算是醒了,”曲镜珏扭头看到了小修士,尽力憋着笑意咳嗽了好几声,冲着窗前微微努嘴。“你师兄们正练功呢。好家伙,的亏今早在官道上苦思冥想,拿那几个山民悟出了新的奇视玩法……人家以前怎么就没想到还能这般有趣呢?哈哈哈哈!!……”
白烽闻言,连忙探身朝着窗外看去。他的瞳孔猛地放大,目瞪口呆地险些跌下窗户,脸上皆是难以置信的震惊之色。
窗下的客栈内院,几个披头散发的修士全都一丝不挂地搂着对方的腰围成了一圈,声色狂热地冲着彼此身下一顿狂轰滥炸。几乎整个客栈的百姓都被他们的叫嚷声吸引了过来,全都笑得四仰八叉地跌坐在附近,连气都快喘不过来了。
“师兄……师兄们……你!你这妖女!对他们做了什么?!”气血攻心的白烽一剑抵在了女子的喉前,几乎因愤怒而失去了思考能力。
“什么做了什么?因果报应,天道轮回,此景亦顺天理而为之。”曲镜珏好不容易收住了笑声,瞄了瞄喉前的利剑,满不在乎地耸了耸肩。“你叫白烽对吧?白烽道友,人家下午被你们当着所有人的面将衣服扒得干干净净,又叫人家发出那般淫乱之声,让整个客栈都听了个遍。至于你们侵犯人家身体这点嘛……因为着实舒爽,将功抵过不算这条。那这当众出丑和羞声之音的债,总得还一还吧?何况你的师兄们在梦中可是还将人家驯服得颜面崩塌乖巧如婢,已经够便宜你们了———”
“你,你……你这妖女,拿命来!”白烽最后的一分理智也被曲镜珏的话给消磨殆尽,他疯狂地举起了长剑,大喝一声,朝着女子的脖颈狠狠刺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