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
“呜噫噫噫噫!!!!~~~~”女子的肚子又挨了第二拳,她浪叫着滚落在地,蜷曲身体捂着小腹痛苦地喘息着,泪眼朦胧的眼珠逐渐上翻,耳畔中的起哄声全都变得嗡嗡作响听不真切。曲镜珏朦胧间感觉自己的身体被翻了过来,接着刺痛未消的小腹又被猛烈地一踩,鼓着眼睛一口咳出了鲜血,像被电击了一般疯狂抽搐着身体,胯下那晶莹的水帘洞更是闸口大开,连续翻腾涌出了好几股香气弥漫的潮吹爱液。
熊岚在众星拱辰的围观中,将意识瓦解溃散了大半的女子重新扛了起来,捏着她的嘴冷笑道:“老实等着上架展卖,还能省点儿力气回头被干的时候再叫,非得这么不识时务地挨一顿揍是做甚?”
……
“人模狗样的败类,真是枉费了一身的修为!”站在人群末端的白烽恨声低语着,却苦于自己言轻力微,不敢上前。他苦恼地后退了两步,突然茫然起来自己这一路追踪至此,究竟是为了什么?找这欺骗自己的壮汉讨个说法?让这已经神志模糊的女妖兽算清杀死师兄们的帐?还是将这个充斥非法罪恶的黑市给捣毁?年轻的小修士发现自己哪一样都做不到,这么冒失地闯了进来,却只能在这儿干看着……
“呼唔……公子这般烦恼,却是为何呢?”
白烽闻言吃了一惊,飞快地左顾右盼,却没发现有谁正在和自己说话。
“这儿呢~愣头愣脑的———”
小修士低头看向身后,发现早跑去看热闹的空摊子,上面贴着镇妖符的囚笼内,一只毛发雪白如玉的小狐狸正冲他砸着嘴,甚是漂亮。“公子双目清涟,不无他等鼠辈般穴见短视,想必定是对这龌龊之景看不习惯吧?”
白烽瞪眼蹲下身子,只在书阅中了解过开智灵兽的他倍感惊奇:“你……是在和我说话?”
通体白皙的小狐狸眨眨眼睛,媚骨如丝水灵动人:“公子可是想出手救下那位惨兮兮的女妖兽姐姐?”
白烽皱了皱眉头,轻轻摇头道:“她……这是罪有应得,我来是因为别的事儿。”
小狐狸听罢愣了愣,随即漫不经心地低头开始打理自己腿上的毛:“看来公子也是同流合污之辈,也罢,权当我不曾问过———”
“谁同流合污了?!这种存在只会玷污修道之人名声的黑市,就应该被彻底捣毁!”
“呼……这么说,公子便是有心无力,只能在此尸位素餐,隔空看戏?”
“你这狐妖精!我……”
小狐仙咯咯咯地嬉笑着,冲着前面努努嘴。白烽扭头一瞧,那熊岚已经将浑身抽筋的女子扛去了街市尽头,人群却依旧拥簇着张头探望,仿佛多看两眼就能将她揽入怀中好好揉拧一番。她摇着尾巴,不紧不慢地伸出小巧的前爪顶了顶囚笼:“既然公子心肠不坏,那不如做些力所能及的事儿?”
白烽听罢,不解道:“什么意思?”
“你看,大伙现在的注意都被那女妖兽姐姐给吸引过去了。公子顺手揭了这囚笼的镇妖符,再趁人不备多放几位你们人类的女奴,能救几人便是几人,也不失为一件功德呀。”
小修士琢磨了一下,觉得这开智的狐兽说的有理,仔细想来,自己力所能及的也只有这些。下定决心,他环顾了一下四周,见仍无人注意,便将手伸向了囚笼上紧贴的镇妖符……
……
“呜呃呃!~”
曲镜珏重重地摔倒在冰凉的地板上,嘴角的血迹尚未凝固,周身上下的淤青也是新伤盖旧。看门的守卫将她虚弱的身体架起来,死死绑在了房梁柱前,随即点头哈腰地冲熊岚说道:“熊老哥随我入会场稍事歇息,待得晌午时分,大家在外市交易得差不多后,便进行公开的拍卖会———老哥这女妖兽,定然会是我们这次的压轴货。”
熊岚满意地大笑着点头,最后威胁了女子两句话,便带上门离开了房间。曲镜珏难受地连连咳嗽了好几下,这才勉强打起精神观察起这间仓库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