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看好了,这镰妖惧怕我等精壮男子的精气,仙伯年老,将她擒住已是倾尽全力。这之后,就得靠我等共同出力制服这祸害苍生的妖邪之物了!”女子身后,乔觞双眼放光地紧搂着她的腰,将下身再度狠狠向前一顶。曲镜珏只感到小腹一阵猛烈的刺激,身体更是一股强烈的燥热传出,她忍不住身子一软,双手撑地尖叫道:“不要!你这贼…呜呜!……”
男人却不容得她再言语,朝着女子的屁股用力拍了两下。曲镜珏软声呻吟着,双腿撑不住朝内跪趴在地。她的后腰随即被蛮狠地抱起来,一下一下地被顶至极限,令她刚清醒的脑子很快又变得迷糊起来。
“停下……”
“你这混蛋!我明明……”
“啊噫!噫噫!……”
糟糕了……身体里还有残留的虫煙火,这淫贼这样……
“好烫!噫噫好疼呜呜呜!……”
我的镰刀……只要,只要能用刀在他身上划出伤口……
乔觞在激烈地运动中,突然朝着女子的小腹又补上了一拳。曲镜珏吐着舌头一阵剧烈的痉挛,终于连手都失去了力气彻底趴在了地上。小腹撞击的强烈刺激不断扰乱着她残存的理智,在男人的一番最后的猛攻中,女子高翻着眼皮一阵痛苦地浪叫,周身逸散出几丝清淡的紫气,倒在地上不停抽搐起来。
“你们!就这么对她施以暴行,说她祸害百姓,可有证据!?”在巨大的畅快和灼烧的痛苦感中,曲镜珏朦胧的地看到围观的一群百姓中,一个精壮的小伙子挺身而出大声质疑道。她费力地抬起头,隔着眼泪看到那个有点儿眼熟的身影———分明就是前日她好生慰劳的那个年轻的船夫。
“这位小兄弟,切勿被她的外表所欺骗。”白须老人像是早有准备一般拿起了一块布袋,朝着指点的百姓微微一抖。曲镜珏的瞳孔随着那略显刺眼的光芒再次放大,分明看到跟前的泥地上多了好些具了无生机的遗骸。
不……这些村民,大夫……还有松儿的娘……
那个人,是方才的店主……还有他身边的伙计都……
“呜噫噫!”
乔觞将自己的武器从女子鼓胀的花蕾间拔了出来,指着遗骸上散发的紫色烟尘大声道:“众乡亲们!看看那些紫色的烟气,分明就是这镰妖乘势作乱,借洪灾之变故吸取我们的精气生命!但在仙伯奇火的压制下,我们侵犯她的精力便会反噬她的力量!乡亲们,无需再犹豫了!随我一起惩治这镰妖,为死去的同胞们报仇!”
这可恶至极的老头!对那些村民见死不救,还撒下这弥天大谎妖言惑众!
我……我……
“呜呜!”
曲镜珏感觉自己被猛推了一下,摔倒的她还未做出反应,身体就被两个壮汉架了起来。一个中年男人踩住她的玉足,冲着那尚在收张的蕾心鱼贯而入,立刻就引起了女子几声痛苦地娇吟。
“我说那日夜晚被她蛊惑,第二日起来下身变作痛了好几日!原来她竟是个专门蛊惑世间的妖物!”中年男人恨声道,曲镜珏听出,他就是数日前自己在小蓬船内好生逗弄的其中一个船夫。
不……松儿呢……我没看到他……他难道也……
“噫噫!不要……住手啊啊啊!……”筋疲力尽的女子喊叫的嘴也被另一个高大的汉子给堵住,两人死死拽着她的双手和脖颈毫不留情地开始了前后夹击。曲镜珏无助地耸搭着身体,浑身逸散的紫气愈发强烈,她的下体开始抑制不住地在抽插中渗出了阵阵涓流,脑子里如有一团浆糊在搜刮着她的理智。
好疼……好烫……
原来,原来被强行灌入身体的感觉……居然是这般……
“呜呜!呜呜呜呜!~”
“哈噫……停下……停下噫噫噫噫!!~”
我……一路在幻境中,模拟着男欢女爱的幻象……
真正尝到这滋味,却是这么得……
“呜呜噫噫噫!!!!”随着两名大汉走向欢愉的高潮,曲镜珏也吐着舌头神志不清地倒在地上动弹不得。她无力地抱着壮汉的腿,身体内尚未彻底取出的一点虫煙火苗刺激着浑身的经脉,令她发挥不出半点儿灵力和法力。看着这般艳色诱人的场景,其他的围观者再也按捺不住,纷纷摩拳擦掌地蜂拥上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