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镰妖怎么他妈的还这么有力气!?”另一个男人在众人的哗然声中大怒,冲着女子的小腹狠狠踩了上去。曲镜珏弓起身子呻吟了两声,冲着恶狠狠的男人竭力讽笑起来:“这……这才八天而已。姑奶奶的精神好着呢……就你们这萎靡得跟蚯蚓一样的器活儿…姑奶奶能玩到把你们全都给夹断!”
“你这婊子!找死!……”
男子勃然大怒,正欲继续动手,广场内侧的一间屋子却突然被打开。喧闹的山贼们发现后全都安静了下来,恭敬地为缓步而来的两人让出了一条路。
“———他怎么回事儿?”乔觞皱着眉头瞅着地上鬼哭狼嚎的下属,招呼人将他抬去疗伤。最近的壮汉跟发怒的男子立刻行礼道:“大当家的,弟兄们照您的吩咐,没日没夜地干了这镰妖整整八天。但她好像还有力气,刚刚才把一个弟兄的手咬掉了……”
乔觞听罢,看看地上被折腾得脏乱无比的女子,又冲着与自己一道出来的白须老人拱手道:“仙伯,您看———”
“按照内门交代的资料,‘虫煙火’合人之精血,可炼化千灵,煅烧万物……但这镰妖的肉体和本源似乎不是完全相通的,在她身体里注入了这么多阳壮精气,也并无更多变化。”老人抚着胡须也是心声疑惑,踱步思考起来。
乔觞看着老人的样子也是烦躁起来,冲着冷眼伏地的女子踹了两脚,叉腰沉默了一会儿,小声哼道:“莫不是这镰妖开灵智的方式与众不同,跟别的妖怪有什么区别……咱可把她的镰刀本体丢您的炉子里也炼烧八日了。但方才您也看到了,那镰刃上半点儿烧红的迹象都没有,更别说是给炼化……”
“罢了。既然如此……只炼掉身体,那凝结的修为也足够你我大补精进了。”
白须老人说完,拂袖扬尘催动了灵力。乔觞愣了一下,连忙拽起地上的女子招呼众山贼散开。众人立刻抽身后退,空出了整座广场。还未等所有人站定身子,先前那件屋子便闪过一道绚丽的白光,所有人定睛看时,一尊晶莹光洁,完全透明的鼎炉稳稳地落在了广场正中。鼎炉内,那柄巨大的镰刀正安静地利于正中,任凭周身上下无数虫状的火焰如何蚕食,也未改变分毫。
“你这老头……又想做什么!?”曲镜珏望着炉中的镰刀,愤声挣扎着说道。但白须老人更不搭话,抬手掀开炉盖,从乔觞手中抓过女子便将她丢进了鼎炉内。
“曲姐姐!你们要对姐姐做什么!”一直被带着人群最后的小男孩看到这一幕后,终于忍耐不住哭喊了起来。这些日子里,他看到这些山贼在自己最喜欢的姐姐身上翻云覆雨,昼夜不停。虽然不懂那是何用意,但姐姐那副崩坏扭曲的神色让他觉得她一定一直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见到了自己的母亲和众多熟悉的村民被洪流淹没。
见到了好几个和自己一道给抓来的孩子被带出那木板间后再也不见了踪影。
见到了自己最心爱的姐姐瘫倒在地上还不忘冲着自己所在的木板间比加油的手势。
现在……
“松儿!不许……呃……呃啊啊啊!!”曲镜珏的身体很快就在炉壁内被镰刀上的虫煙火给点燃。但这次,那些火苗碰上了女子身体上残留的精液,突然便迅速地膨胀起来。她腰间的一道火苗顺着小腹上的精斑极快地鼓胀,很快便形成了足足有半人高的蜘蛛形状的固体形态。火蜘蛛艳红的足肢死死钳住了女子凹凸有致的腰,粗长的蛛尾巴则深深扎进了她的下体,将小腹都顶出了两圈明显的痕迹。两枚女子胸前的火苗则化作了一只巨大的蝎子覆盖在了她整个上半身前,尖长的蝎尾刺入了肚脐开始缓缓搅动,一堆蝎钳则牢牢夹住了她那对圆润的白兔。随着这些巨型火虫的形成,曲镜珏双手紧扣着鼎炉内壁尖声惨叫着,她长发上残留的精斑也在火苗的影响下膨胀形成了两尺宽大的火蚊。那粗壮的嘴钉霎时便刺进了她的喉道,令本就痛苦不堪的女子支撑不住身体摔倒在炉内,不停地在鼎炉里翻滚扭曲着身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