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偷偷地看了一眼窗外那辆黑色轿车，它似乎没有动，依然停在那里，像一双无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

私处的震动依然没有停止，但她必须学会适应，至少在江诚面前，不能露出一丝破绽。

她知道自己现在是李泽的提线木偶，而李泽正在通过遥控器，向她发出最直接的指令。

吃完早餐，江诚提议去附近的商场打打电动。

程雨晴没有拒绝。

商场里人头攒动，各种喧嚣声此起彼伏，让她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一些。

她跟着江诚穿梭在琳琅满目的店铺之间，最终来到了一家大型游戏厅。

游戏厅里光影浮动，震耳欲聋的音乐和各种游戏机的声响混杂在一起，充满了青春与活力。

江诚熟练地兑换了一大把游戏币，然后兴奋地拉过程雨晴的手，走向一台赛车游戏机。

“来，我教你玩这个！”他指着屏幕上的虚拟赛道，眼中闪烁着孩童般的光芒。

程雨晴看着他充满活力的样子，心情也变得好了起来。在江诚的指导下，程雨晴握住了方向盘。

她的嘴角挂着微笑，眼神却微微有些放空。李泽的遥控器还在遥控着她，跳弹在她体内时不时地抽搐一下，带来一阵阵酥麻。

快感与羞辱交织，让她感到身体不受控制的同时，大脑却异常清醒。

她甚至开始想，如果李泽看到她此刻的样子，会作何反应？

是恼羞成怒，还是更加兴奋？

江诚没有注意到她的心不在焉，他全情投入到游戏里，手舞足蹈地讲解着各种技巧。

他的侧脸在游戏机的光影下显得格外认真，额头上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会因为一个漂亮的漂移而兴奋地大叫，也会因为一次失误而懊恼地拍打方向盘。

“看！这边要加速！踩油门！”江诚激动地指着屏幕，他的手指不小心碰到了程雨晴的手背，那份温暖和粗糙让她心头一颤。

程雨晴试着集中精神，跟着江诚的节奏操作。

她感到了久违的，纯粹的快乐。

这种快乐不是那种被强迫的刺激，也不是那种表演出来的虚假欢愉，而是来源于简单的互动，来源于江诚那份天真而热烈的感染力。

她甚至真的笑了出来，那笑容发自内心，带着一丝解脱。

她偶尔也会因为游戏失误而发出嗔怪的轻叫，江诚就会回头看她一眼，脸上带着宠溺的笑容。

他会耐心解释，或者干脆接过她的操作，帮她度过难关。

他那副笨拙却又充满真诚的模样，让程雨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放松。

而这一切，远处的黑色轿车里，李泽都看在眼里。

他看着程雨晴和江诚在游戏厅里玩闹，看着程雨晴脸上那难得的、发自内心的笑容，他的眼神突然变得越发阴鸷而扭曲。

他手中遥控器上的指示灯忽明忽暗，显然，他正在享受着这种隔空操控和羞辱的快感。

他仿佛能听到远处传来的，程雨晴压抑在喉咙深处的呻吟，这让他兴奋到身体都开始颤栗。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他们接下来的表演，那是只属于他的，最完美的舞台。

第五章厕所的发泄

游戏厅里炫目的声光和震耳欲聋的音效，此刻对程雨晴来说，都变成了某种催化剂。

李泽的遥控器还在尽职尽责地履行着它的职责，那股从身体深处源源不断传来的震颤酥麻感，已经不再是简单的快感，而是一种持续的、难以忍受的折磨。

她的耳根、脖颈都泛着不自然的红色，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企图通过这种方式来压抑体内的躁动。

她知道自己快要撑不住了，这样的刺激下，她随时可能失控。

玩完一局《街头霸王》，江诚兴奋地和她击掌庆祝。

程雨晴趁机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江诚……我……我想去趟卫生间。”

江诚没有多想，只是体贴地指了指方向：“好的，就在前面转角，我在这里等你。”

程雨晴几乎是小跑着冲进了女厕所。她找到一个空着的隔间，反手将门锁死，然后背靠着冰冷的隔板，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