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诚……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上班呢。”程雨晴的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温柔和疲惫。

“嗯嗯！你也是！晚安，雨晴！我爱你！”江诚兴奋地喊道，全然不知电话那头的女孩，刚刚经历了什么样的折腾。

程雨晴轻轻地“嗯”了一声，然后挂断了电话。

手中的手机仿佛变得千斤重，她无力地垂下手。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她转头看向身旁，李泽已经沉沉地睡去，像一只餍足的野兽，呼吸均匀而深沉。

他甚至无意识地，将手臂紧紧地环着她的腰，仿佛生怕她会逃走。

程雨晴感受着他身体的重量和温度，内心却像一潭死水。

她轻轻地、小心翼翼地，将李泽的手臂从自己腰间挪开，然后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赤着脚，一步一步走向浴室。

浴室里，她打开花洒，冰冷的水柱猛地浇淋在她的身上，试图冲刷掉身体深处残留的污秽和黏腻。

白浊的液体混着水流，顺着她白皙的大腿涓涓而下，流进下水道。

她用沐浴露反复地搓洗着，直到皮肤泛红，才感受到一丝“干净”。

洗完澡，她裹着浴巾走出浴室。

李泽依然沉睡不醒。

程雨晴走到床头柜旁，从抽屉里掏出一个小小的药盒。

她熟练地从里面取出一粒白色的避孕药，就着随手拿起的矿泉水，毫不犹豫地吞了下去。

这个动作，她已经熟练到不带一丝情感，仿佛那只是她每天例行公事的一部分。这是一道冰冷的保险，确保不会留下任何“意外”。

做完这一切，程雨晴才缓缓地躺回到床上。身边传来李泽温热的鼻息，她闭上眼睛，眼角却悄无声息地滑落一滴晶莹的泪水。

而在城市另一头的出租屋里，江诚却丝毫没有睡意。他精神奕奕，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美好憧憬。

他躺在床上，回想起今晚的一切。

他甚至在脑海中，勾勒出自己和程雨晴结婚后的美好生活。

她会穿着婚纱，美丽动人；他会努力工作，给她最好的生活；他们会生一个可爱的宝宝，组成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

他嘴角带着满足的笑容，沉浸在自己营造出的，美好而虚幻的未来里，很快便安然地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