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回到了华山,曾清华的心这才放了下来,不但风雪盈毫发无伤地回到了他身边,连天武会入侵这么麻烦的问题也解决了,原本应华山之邀而来的武林各大门派,也准备好到时候顺道开个武林大会,风风光光的让事情结束,除了傅敏华仍然不知所踪外,几乎是所有的问题全都解决掉了。
不过说句真话,曾清华并不是完全放心的,照理说所有的事情该都解决了,甚至连傅玉华也放下了心结,对取下了面巾后的白梅香开玩笑,说要给曾清华再添个美妻,惹得白梅香娇嗔不依,大伙儿都笑成一团,满是一团和乐气氛。
但不知怎么的,敏感的他老觉得风雪盈眉宇之间有些许忧色,好像有什么东西搁在心里似的,偏偏她守口如瓶,连白梅香都不知道她心下在打些什么算盘,再加上夜里的风雪盈格外痴缠,弄到曾清华一边心里生疑,一边暗自庆幸,自己幸好是解除了禁制,否则要在床第之间满足孙香吟、傅玉华,再加上一个媚态万千的风雪盈,他可是差点儿就应付不来呢!
终于到了开武林大会的日子了,心中难免紧张的曾清华起了个大早,虽是轻手轻脚地起身下床,还是弄醒了身边的娇慵无力的孙香吟和傅玉华。
“怎么……嗯……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
又爬回床上,搂着两个一丝不挂、娇慵诱人的美女,曾清华一人香了一口,好不容易才把她俩的怨气给拂了去,“难得大事嘛!对了,雪盈上哪儿去了?”
“嗯……”微带茫然的环视四周,傅玉华揉了揉眼睛,床上被浪散乱,的确是不见风雪盈的影踪,“奇怪了……”
“有点儿不对头,”赶忙将散在床边的衣裳穿上,孙香吟伸了伸懒腰,脸上的神情却是无比严肃,“昨晚雪盈姐姐虽然和以往一样纵情,可连我都感觉到她有些收敛,就好像……好像是在调养元功,难不成今儿个还要打上一架吗?”
“不会吧?”曾清华坐在床上让傅玉华为他穿好衣服,一面皱着眉头,“我们那一回去华阴,天武会的确是死伤殆尽,加上武林诸门诸派齐聚华山,实力雄厚,就算……就算天武会余党再怎么负气,也不会选在这种时候上华山来挑衅的吧?”
“我想也是,所以一直都很放心,”孙香吟轻轻一叹,顺势靠到了曾清华怀中,“可是仔细想想,天武会那时过来的人马之多,真令人心惊胆跳,虽说天武会总坛被灭,高手损伤尤多,可也难保……难保余党不会靠着人多,前来挑衅生事……”
“放心好了,我会护着你们的。”
“还敢说呢!”娇声笑了出来,孙香吟轻轻地移开了身子,“要是真出事,我们还不如靠雪盈姐姐的好……哎,香吟真没想到,世上竟有武功这般高的人,竟能以一人之力独挑了天武会,要是这个人身属邪道的话,香吟可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别想这么多了,我们赶快换衣服,到前院去吧!”
还没走到华山派的大殿,远远的孙香吟就已经发觉不对劲了。
殿外人头攒动那是理所当然,华山派的大殿虽是气派不小,但这回来的武林同流为数之多,远超预计,的确是不可能容纳得下,但无论怎么说,大事已毕,所谓武林大会也只是虚应故事,重申武林正道团结一致之类的话题而已。
但殿外的人数虽多,却没有应有的人声鼎沸,甚至连交头接耳都少有,大伙儿反而专注地望着殿内,好像里头正发生什么大事一般。
连一向不怎么敏感的曾清华都受到了感染,停了话头,这股肃杀的气息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好不容易溜进了大殿里,耳尖的曾清华刚巧听到了少林寺方丈证明大师的话尾:“……无论如何,天武会收纳各大门派叛徒,为祸武林,总也不能就这么算了……”
“本会初出武林,会中龙蛇杂处,难免有些良莠不齐,就如同江湖上各个名门正派,也难免有欺师灭祖之徒,除了会规严惩外,总须武林同道主持正义,共维和平。”
一身白衫、清丽胜雪的风雪盈接过了话,缓缓地走到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