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对我做了什么……”她的声音变得又软又哑,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喘息。她用手撑着墙壁想要站稳,但膝盖明显在发软,整个人顺着墙壁往下滑了一点,又硬撑着站直。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愤怒和震惊,但那愤怒正在被一种更原始的、从身体内部涌上来的燥热一点一点地侵蚀。
我走到她面前,没有再靠近,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她挣扎。她咬着嘴唇,指甲掐进掌心里试图用疼痛对抗那股来势汹汹的情欲,但那注定是徒劳的。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的起伏越来越明显,紧身针织衫下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她的呼吸上下颤动,她的脸颊已经红透了,就连脖子和耳朵都泛着淡淡的粉色。
“我不会……让你得逞的……”她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都在抖。
我伸手,指尖轻轻碰了一下她的下巴。她猛地偏头躲开,但那一瞬间的触碰已经让她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嘴里泄出一声短促的呻吟,然后她立刻咬紧牙关,把那声音吞了回去。她瞪着我,眼尾泛着不正常的红,目光里交织着恨意和屈辱,偏偏身体已经开始不由自主地朝我的方向倾斜,像一棵被暴风吹弯的树。
“嘴上挺硬。”我说。
她不说话,只是死死咬着嘴唇,仿佛只要她不开口,不承认,就还能维持住那层外壳。
我绕到她侧面,伸手握住她的腰。她的腰很细,隔着那层针织面料也能感受到底下的线条,她被我碰到的一瞬间整个人都僵住了,然后用尽全力推开我的手,声音因为愤怒而拔高了一些:“别碰我!你再碰一下我就叫人了!”
“你叫啊。”我平静地看着她,“你现在这个状态,你觉得别人看到了会相信谁?”
她的嘴唇哆嗦了一下,终究没有喊出来。因为她自己知道,她现在的样子太不对劲了——潮红的脸,急促的呼吸,湿润的眼神,任何一个成年人看到都会立刻明白这个女人正处于发情状态。她喊来别人,只会让自己陷入更尴尬的境地。
她沉默了,选择用沉默和冷漠来对抗我。她不再说话,也不再看我,偏过头去盯着墙壁上那块脱落的水渍,仿佛只要她不看我,不回应我,我就会被她的冷漠逼退。
她还不知道,“淫荡冰山”这个指令真正的可怕之处不在于让人发情,而在于——
情欲不会消退。
它会不断累积,不断叠加,每过一秒都变得更加强烈,直到她彻底崩溃。
我没有急着碰她,退开一步,靠在对面的墙上,双手抱胸,安静地等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隔间里只有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以及偶尔泄出来的一声被强行压抑的呻吟。她的身体开始微微摇晃,双腿夹得越来越紧,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按在了小腹上,隔着裤子揉按着那个羞耻的位置。
她的理智在尖叫着让她停下来,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了。一股一股的热流从她的身体深处涌出来,把内裤浸得湿透,那种黏腻的触感让她几乎要发疯。她想要夹紧双腿,想要压抑那股空虚的痒意,但越是压抑就越是强烈,到最后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在不自觉地收缩翕张,像是在渴望什么东西插进去。
她的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一缕黑色的发丝黏在脸颊上,呼吸已经完全乱了节奏,从鼻腔里泄出来的全是带着水汽的喘息。
我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她的目光从一开始的愤怒变成了更加复杂的东西,她的眼眶已经红了,眼底蓄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但她依然用那种冷冰冰的语气说出两个字:“滚开。”
我笑了,松开她的下巴,手顺着她的脖子往下滑,落在她胸前的第一颗纽扣上。她猛地抬手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很大,指甲几乎要掐进我的肉里,声音里带着最后一丝倔强:“我说了……别碰我。”
我低头看了看她的手,又看了看她的眼睛,然后用另一只手轻轻拨开她的手指,解开第一颗扣子。
她终于崩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