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下轻轻一点,杨狱已上得飞鹰,于鹰啼声中,绝尘而去:
我已经忍他,很久了!
……
……
西北道,王府后院。
啊!
一声惊呼,睡梦中的老爷子猛然坐起,他大口喘息,眼神中没有焦距,豆大的汗珠从周身毛孔涌了出来。
又做噩梦啦?
他叫的凄惨,杨婆婆却好似并不奇怪,披上衣服起身,拿手帕为他擦汗。
嗯……
老爷子脸色难看。
这两三年里,每每他睡到最沉之时,就总会从梦中惊醒,可偏偏又不知自己到底做了什么梦。
只若有若无的记得几个断断续续,他根本无法理解的语言文字……
是不是你那什么法则之海去多了?
杨婆婆有些心疼。
老爷子?
门外站岗的两大神通主手足无措,想推门又不敢,正自心中忐忑时,听得院门之外传来脚步声,不禁一个哆嗦。
爹?
院门无风自开,一约莫十三四岁的少年推门而入。
这少年身材修长,体魄近乎完美,面容更是俊美若天神,简直不似血肉之躯。
无论男女,见之则不由得升起好感。
但站在门外的两大神通主,却好似见到了最为可怖的东西,浑身一颤,后背湿透。
连个门都看不住,还门神?!
杨间没好气的看了一眼站岗的两人,也没多加斥责,就自上前敲门:
爹,开门。
屋内,老爷子还在大口喘息,见得杨间,忙不迭攥住他的手掌,手心冰凉:
记住了!那句话,我记住了!
记全了?
杨间心中一动,旋即又一脸茫然。
这些年,经由九九玄功境界,他几乎将自家大哥传授的所有东西尽数学会,也包括了远古道文。
只是这声音……
您说话了?
杨间有些惊疑了,若非看到自家老爹嘴唇蠕动,他几乎以为自家老爹根本没说话。
这个梦,以后不会有了。
老爷子突然开口。
嗯?
杨间正想询问原因,他觉得肩头一沉。
谁?!
他眸光一凝,正要暴起,一身滂湃若海的血气真罡突然消散于无形。
不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