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盯着那个屏幕看了一上午了，能看出花来吗”

博士把手伸进零食袋里，塑料包装发出哗啦啦的摩擦声，她摸索出一片沾满番茄粉的薯片塞进嘴里，牙齿咬碎脆片的咔嚓声在安静的采购部里显得格外响亮，她整个人懒洋洋地靠在柜台边缘，目光落在柜台后那个正把头发抓得像个鸟窝一样的血魔身上

“我这几十万龙门币的货全压在仓库里了，我心都在滴血啊！”

可露希尔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双手用力揉搓着那两根原本还算整齐的细马尾，她整张脸几乎要贴到终端的屏幕上去了，屏幕上显示着的那些红色数据刺痛了她的眼睛，她用力戳着屏幕，试图把那些赤字给戳消失

“早跟你说了那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儿卖不出去，你非不听”

博士拍了拍手上的零食碎屑，拿起旁边刚拧开的饮料喝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她舒服地眯起眼睛，看着可露希尔那副痛不欲生的奸商模样，嘴角勾起一个幸灾乐祸的弧度

“我怎么知道会卖不出去，我这可是经过了严密的市场调研和数据分析的”

可露希尔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她挥舞着手臂指着仓库的方向，试图为自己那惨败的投资找点理由，那些堆积如山的纸箱里装满了各种型号和味道的媚药

“你那是哪门子的市场调研，看着干员们平时看我那眼神觉得媚药能卖爆是吧？”

博士戳穿她的幻想，把空了的零食袋揉成一团投进角落的垃圾桶里，她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着柜台，手指在台面上无意识地敲击着发出沉闷的响声

“难道不对吗？大家看你的眼神就跟饿了半个月的狼看到肉一样，我进的这批媚药可是有草莓味苹果味还有香辣口味的，多有情趣啊”

可露希尔双手撑在台面上，气鼓鼓地瞪着博士，她当时可是对这批媚药寄予厚望，想着干员们为了增加情趣肯定会一箱一箱地往宿舍搬，谁知道连一瓶都没卖出去

“你省省吧，大家根本用不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博士打了个哈欠，眼角泛起一点泪花，她回想起那些在宿舍里度过的夜晚，干员们平时穿着制服包裹得严严实实，一副正经严肃的样子，到了床上把裤子一脱，那根硕大的肉棒弹出来，带着雄性特有的闷热气息和浓烈的荷尔蒙味道，直冲她的脸颊

“怎么就用不上了，情趣懂不懂，情趣，你这样干巴巴的做爱多没意思”

可露希尔不服气地反驳，手指在平板上划拉着调出那批媚药的进货单，看着上面那一长串数字，她的心又开始抽痛起来，那是她准备用来换新显卡的钱

“大家脱了裤子那股热气熏过来，我都软得走不动道了，哪里还需要什么情趣媚药”

博士撇了撇嘴，语气里带着几分理所当然，干员们的肉棒不仅尺寸惊人，上面还布满了跳动的青筋，散发着让人头晕目眩的温度，她光是感受到那种威慑力，小穴就已经不受控制地开始分泌爱液了，湿漉漉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流，连前戏都省了直接就能进入正题

“你你你，你这也太不矜持了，就算不需要媚药，那我进的那些假鸡巴呢，那可是带震动加热功能的最新款”

可露希尔被她这直白的话语噎了一下，脸颊涨得通红，她指着博士半天憋不出下一句话，只能不死心地切换到下一个库存页面，那些五颜六色的硅胶玩具安静地躺在仓库里落灰

“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罗德岛上除了我，大家都是扶她，自己身上长着那么大一根真家伙，谁去买你的硅胶玩具”

博士看傻子一样看着可露希尔，手指在柜台上点了点发出清脆的响声，她觉得可露希尔在赚钱这件事上已经走火入魔了，连干员们的基础生理结构都忘了

“我那是考虑到个别干员想尝尝鲜嘛，万一有人喜欢这种花里胡哨的功能呢”

可露希尔心虚地移开视线，手指在柜台边缘抠拉着，她当时确实没想那么多，光看着供货商给的回扣高就脑子一热签了字，现在想想真想给自己两巴掌

“大家自己的肉棒又烫又硬，你那些除了震得人手麻一点用都没有的塑料棍子，白给都没人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