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小镇的一处石屋内。
楚然从一双乳香四溢的少女乳房上醒来,胯下还有另一个少女正啜啜吸着他晨勃的肉棒,非常享受。
是的,他又‘买’了一个女奴,单纯为了尝尝鲜。
被他当做乳枕的少女名字叫小清,楚然随口起的,是‘欲’镇中常见的女奴,刚成年,在集市上贩卖自己,价格合适就把点数给了,少女就会非常开心自己成功认主,跟着他走,听从他的一切命令。
至于钱给谁?也许是她的父母,也许是把她当成肉畜豢养的、成年就卖掉的欲镇组织,不清楚。
长相方面,传统的黑色长发、水灵灵的大眼睛、薄薄的红唇,在胃口很刁的楚然眼中算网红脸,没有慕容若雪那种侠意飘飘的气质,就感觉差了很多。
不过小清的奶子倒是挺大的,欲镇的石床睡起来不舒服,他就让小清蜷缩着给他当枕头用,她为了伺候好自己,一晚上都没敢动。
这种第一次当女奴的小贱逼每天战战兢兢,生怕哪里伺候不好主人的感觉也挺有趣的。
“今天出发了,母狗们!”楚然一脚踹开为他‘早安咬’慕容若雪,起身在眼圈深重的小清的小腹上擦干净口水,开始像奴隶主一样发号施令:“小清你把东西都装在箱子里背着,慕容你想办法把小清的眼圈消了,上山后当我的坐骑~~”
楚然让慕容若雪张开小口,澄黄的尿液滋滋的落在她口中,溅在她脸上,被她一口一口咽下,然后谄媚的磕头道谢。
……被慕容若雪消除疲劳后,小清看着眼前比自己人还高的大箱子,轻轻摇晃着脑袋想告诉主人自己无能为力,结果被楚然抽了几鞭子便老实了。
噼啪,噼啪——
在少女白皙的肉体上留下几道深红的鞭痕。
“什么下贱东西,老子买你来是惯着你的?”
“对不起,主人,贱奴该死……”小清抽泣道。
看着小清被箱子压弯了柳腰才勉强走了几步,楚然心中了然,普通人就是没慕容若雪好用。
但他还是一脚踹向小清胯间的女阴:“下贱母狗,这TM这不是能走吗,再偷懒,明天把你扔了!”
“啊啊啊!!不要,呜呜……小,小清会听主人的话的……呜呜……别抛弃小清……”
又咬牙走了两步,小清双膝一弯,裸足再也没有前进一步的力气,她哭丧道:“主人,小清……真的不行,让小清做别的事吧,小清会做饭、会捶腿、会当母狗,会用嘴巴、狗逼和贱屁眼为主人处理性欲……”
欺负了一阵小清,楚然让慕容若雪给她施了个能力,减轻她的负担。
他在慕容若雪的乳环上穿上乳链,在小清的乳头上夹上乳链,在她们俩的小穴里都塞上一根粗木棍,然后将她们乳链连接在一起,自己则扯着她们身上脆弱敏感的乳头走在最前面,吹着口哨。
可惜他们走的是小镇的侧面,没有经过镇上豢养着洛清莲的地方。
不过那地方人太多,等几个月后大家热情结束再去看看她过着怎样凄惨的日子……
山上。
慕容若雪现在有进步,她能让楚然腾空,自己则是裸着身子吐着舌头学母狗爬行着,空间不至于那么狭隘。
小清被楚然拉着乳头在后面走,楚然不给她穿鞋,她只能赤着玉足弯腰背箱子,把山中的泥土都踩陷下一块去。
她娇喘着,不敢让乳头上的夹子被拽下来,哪怕浑身肌肉达到极限颤抖也要拼命往前走,而且走一步要稳一下才能继续,可谓真正意义上的一步一个脚印。
楚然不让慕容若雪太过减轻她的负担,这样才有意思。
当然,慕容若雪和小清怎么也想不到的是,这根本不是山,而是连绵不绝的山脉,她们俩一个学狗爬一个当苦力,走了三十几里山路还没停下!
如果小清实在撑不住了,楚然就让慕容若雪给她减点负担,一直让小清维持在脱力的边缘。
“扎营!”楚然宣布。
此时天黑了,意思是明天还要赶路,两女都对楚然的暴虐感到发怵,尤其是小清。
但她们都是主人的私人物品,“人权”之类的词语不适用于她们这些母畜、奴隶身上。
楚然从箱子的第一个夹层取出帐篷的组建,在一旁拿小清泄欲,让慕容若雪组装起来后去砍树生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