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虽然看着像小狗狗,但是实际上却是吃肉的狼,虽然依旧令她喜欢,但是她掌控不了他。
怎么办才好?
她眼眸四处飘忽,忽然注意到了自己那在一片雪白中格外亮眼的酒红色指甲油,心里顿时有了主意。
虽然这惩罚要靠她看不对眼的人来完成,但是眼下她可顾不了的这么多,能收拾她不听话且花心的狗子就行。
“好了,云云,叔母脚好像好了。”
柳茹媚抽回了自己的玉足,而且不待秦云替她捡鞋,她就自己弯腰完成了这一系列的操作,可见她心中对秦云是有气的。
秦云刚才注意力并没有放在柳茹媚的身上,所以并不知道她的想法,还演戏演全套地乖萌道:“真没事了,叔母?”
殊不知待会儿,待会儿就有麻烦找上来喽。
“没事了,云云的你的按摩手艺很好,棒极了,叔母已经完全康复了呢。”
柳茹媚先是吹捧了一番秦云的手艺,然后话音一转,“上此吃饭的时候在饭桌上你就按得叔母很舒服呢,你忘了?”
秦云惊了,这是能说的吗?这不是在害他吗?
感受到身侧那位散发出来的熊熊怒火,秦云就恨不得将柳茹媚就地正法,狠狠地鞭笞她千万次。
“怎么不说话,真忘了?”
柳茹媚眼里闪过几分狡黠,妩媚地拍打了一下呆滞的秦云的幼嫩脸蛋,紧接着又说道:“就是那次在你弟弟。”
没待柳茹媚将话语完全吐露,秦云立马打断了她,“我记起来了,叔母,嗨,您瞧我这记性。”
背对着苏紫凝,秦云囧着一张苦瓜脸,向柳茹媚求饶示意她不要再说下去了。
看见秦云也向她露出了小奶狗一样的神情,柳茹媚压下了将秦云彻底整死的想法,得意洋洋地起了身,随后向两人告别道:“那你陪苏市长好好逛逛,叔母就先走了。”
“叔母慢走。”
秦云是巴不得这女人赶紧走,她走了他才能好好安抚苏紫凝呢,于是乎他迫不及待地向柳茹媚挥了挥手。
哪知就这么寻常的一个小动作却引起了柳茹媚心里的不舒服,本来已经准备放过秦云的她顿时又改了主意。
“对了,云云,你上次给叔母涂的指甲油好像已经褪色了,改天你再来给叔母涂一下。”
说完,柳茹媚撇下呆若木鸡的秦云与沉默不语的苏紫凝,娇笑着扭着婀娜小蛮涌入了人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