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孩子在家长面前都有一副伪装的面孔,作为家长很难去了解到自己的孩子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当然,以上只是我们警员的猜测,事情还没有定论,女士你先不要急。”
夏贱将高一林贬低得体无完肤,就差直接指着高一林的鼻子说他是个虚伪的人,他这么做当然有他的用意,他也希望秦云也体会到他的用意。
他不知道两人到底关系如何,有没有发展到那一步,但是他不介意出一把力,将高一林在女人心中的形象彻底粉碎。
“但是夏叔叔,一林是我的朋友,他大体上还是不错的,应该是不会做出那种事吧。因为我平日里与他接触蛮多的,倒也没看出他有什么不同。”
秦云当然是为高一林说话啦,他可是高一林的好朋友哎。
“小云,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呃呃,抱歉女士,等结果吧。”
夏贱欲言又止,吞吐到一半彷佛才注意到杨梦颍一样,终止了自己的话题。
他话音刚落,问外便响起了敲门声,“进。”
一肩上有二个四角星花的二级警司的警察拿着一A4纸走了进来,越过秦云与杨梦颍,附在夏贱耳边嘀咕了几句,然后把A4纸呈给了夏贱。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夏贱挥挥手,挥退了这警司,在警司出门的时候蓦地想起了刘壮这桩案子,又连忙喊道:“刘壮这件事,与高一林没有关系,我看多半是意外身亡。你派人去劝导劝导那大闹的老头,好生安慰,你们一定要体谅他失去了儿子,不能接受儿子就这么死去的心情,不要动武。但是事实就是事实,不能因为他看上去可怜就起了查个水落石出的心思,你去吧。”
“是。”
那警司转身恭敬的敬了一礼,然后将门打开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