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象着最恶劣的情况,那便是她被一刀了结,苏紫凝不自禁的打了个寒颤。
她不想死,刚刚什么陪方凡之类的话都只是她为自己打气,舒缓自己情绪的话,但是生命受到这种威胁的时候她才知道坦然的面对有过可笑。
她的神经再一次绷紧,呼吸也是肉眼可见的变得沉重,她竭力使自己的声线平稳,“同志,你有什么事,只管与我说,我一定会为你主持公道。”
“什么事?什么事?什么事!你们当官的难道不清楚?”
村妇的情绪继续被引动,不复之前的平静,趋近于癫狂,有些歇斯底里,“我的儿子,丈夫,全因为土地的事被李有泉这个王八蛋勾结黑社会打成了残疾,到现在已经不能下地行走,市长你说说这是什么事?”
“更可笑的是派出所的警察竟然宣告这只是一场邻里纠纷,镇里的干部也对李有泉颇有包庇,市长你说这是什么事?”
村妇看着离她四五步的村长李有泉,眼神犹如毒蛇一般阴翳,那狰狞的模样似乎恨不得将其碎尸万端,生啖其肉,喝其血。
“谭桂芬,你,你不要乱讲话,我告诉你,你的事县里面已经有了定性,你可不要血口喷人啊。”
李有泉是一个小老头,此时受到了谭桂芬指责的他甚是委屈,急得跳脚,上蹿下跳的,一看这肢体动作,准是被污蔑了没错。
若不是苏紫凝此时受到了谭桂芬的挟持,现在他指不定对着谭桂芬便是一顿臭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