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艺芸的思维已经彻底混乱。她像一具被操弄的玩偶,身体随着撞击而摇晃,乳房在空中甩出淫荡的乳波。黑色蕾丝文胸早就不知道被扔到哪里去了,两只白花花的大奶子随着节奏上下晃动,深褐色的乳晕扩张到匪夷所思的程度,乳头硬挺发红,像两颗熟透的樱桃。每一次深入撞击,乳肉都会剧烈颤抖,甚至能看见乳晕周围的皮肤上浮起细小的鸡皮疙瘩。
更羞耻的是,她的乳头开始渗出白色的汁液——那是哺乳期结束后残留的乳汁,已经多年没有分泌过了,此刻却因为激烈性交和高潮而重新涌出。起初只是几滴透明的液体,然后变成乳白色的、粘稠的乳汁,顺着乳房轮廓流下,在丰满的乳肉上画出亮晶晶的轨迹。
“阿姨……”李知言喘息着俯身,一口含住她左边正在泌乳的乳头,“您还在产奶?真是个骚货妈妈……”
“不……不是的……”郑艺芸哭着摇头,但双手却本能地抱住了少年的头,将他的脸按在自己胸上,“是……是因为太舒服了……子宫……子宫被顶穿了……奶子……奶子自己流出来了……”
她语无伦次,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李知言的吮吸加重了乳房酥麻,乳汁分泌得更多,甚至能听见他吞咽时发出的“咕咚”声。另一只空着的乳头也在喷射,白色的乳汁在空中划出短短的弧线,落在她自己的下巴和锁骨上,像某种淫秽的装饰。
李知言换了个姿势。他将郑艺芸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这是经典的后入式,像母狗交配的姿势。郑艺芸顺从地抬高臀部,双臂撑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这个姿势让她丰满的臀肉完全暴露在少年眼前,中间那道幽深的臀缝因为姿势而微微分开,露出下面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还有更下方那个紧闭的、浅褐色的菊花蕾。丝袜包裹的大腿因为跪姿而绷紧,足背上的肌腱清晰可见,十个酒红色的脚趾紧紧蜷缩,足弓弓起优美的曲线。
“阿姨的屁股真大……”李知言拍打了一下她的右臀,白皙的臀肉上立刻浮现出一个红色的掌印,“像两个发面团子。”
他再次进入,这次的角度更深了。龟头几乎是垂直向上捅去,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着宫腔前壁,那是G点的位置。郑艺芸的呻吟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在枕头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水渍。她的意识在崩溃的边缘,眼前开始浮现白光。
李知言抓住她丝袜包裹的脚踝,将她的脚向后拉,让她保持一个更屈辱的、几乎对折的姿势。那双保养精心的玉足就在他脸侧,他能闻到足部汗水和丝袜混合的气味,能看见丝袜脚底处因为摩擦而起的细小毛球,能感受到足部皮肤透过丝袜传来的温热。
他用一只手握住了她的两只脚,让脚掌并拢夹住自己的肉棒根部,然后继续抽插。丝袜的顺滑和足底柔软的触感形成了奇妙的反差,郑艺芸的双脚在他的操纵下被动地摩擦着肉棒的柱身,脚趾偶尔碰到鼓胀的睾丸。
“啊……爸爸……女儿的脚……女儿的脚在给爸爸足交……”郑艺芸已经彻底疯了,她扭过头,露出半张崩溃的脸——翻着白眼,吐着舌头,口水滴滴答答地流着,“子宫……子宫快要被顶穿了……爸爸的龟头……把女儿的子宫颈捅开了……闯进子宫里面了……啊啊啊……”
她的腹部随着撞击剧烈起伏,那个凸起越来越明显,甚至能看见龟头的形状在皮肤下移动。每一次全根没入,小腹都会高高鼓起,像一个怀胎三月的小腹;每一次抽出,又迅速平复,留下一圈圈的涟漪般的肉浪。丝袜裆部已经完全湿透,爱液混着前列腺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丝袜上留下亮晶晶的痕迹,有些甚至滴到了床单上。
李知言的速度越来越快,撞击越来越重。卧室内充斥着肉体碰撞声、丝袜摩擦声、床架晃动声,还有女人失控的淫叫和男人粗重的喘息。郑艺芸的子宫深处开始痉挛,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贯穿脊髓的刺激——每次龟头撞击宫腔壁,都会在她的大脑里炸开一片绚丽的白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