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雪杨的表现,也是让李知言觉得有些不敢置信了起来。
平日里殷雪杨一直都是一个非常傲娇的女人,可是他没想到。
今天殷雪杨竟然会如此的主动,甚至是主动的都有些疯狂了。
此刻,殷雪杨的脑海中不断的想着李知言拦在自己的身前的场面。
那个时候,余龙的手中拿着一把尖刀。
那种样子自己看了都非常的害怕。
任何的正常的人在这样的极度的危险的情况下。
想到的第一件事情绝对是保命,毕竟性命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那么就什么都没了……
当时殷雪杨也认为,李知言会抛下自己逃跑。
毕竟李知言不管对自己的感情有多么的执着,他的本质上只是一个小孩子罢了。
只要是小孩子,心里对这样的事情那肯定是无比的害怕的,李知言虽然能打,但是那个时候的余龙毕竟是带着武器的。
正常人都会感到害怕,李知言却是义无反顾的就拦在了自己的身前。
将一切的危险全部都揽在了自己的身上。
这一点让殷雪杨的心中真的是感动到了极致。
“殷阿姨,没想到,您竟然是这么一個饥渴的女人,今天竟然这么主动。”
此时的李知言着实是觉得很有意思。
“你才饥渴呢!”
殷雪杨怒骂道,随后她去了房间,把东西给拿了过来。
看着想起来的李知言。
殷雪杨训斥道:“好好的躺着,不准动!”
李知言无奈,只好悠闲的躺在了地毯上,随后,殷雪杨主动的吻了上来,李知言也是非常的开心的感受着殷雪杨的吻。
他和殷雪杨都相当的投入。
殷雪杨被李知言按在柔软的地毯上,纤细的腰肢被他的大手紧紧箍住。刚才那番激烈的交合让她浑身脱力,此刻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年轻人摆布。她身上那件黑色蕾丝文胸的肩带早已滑落到臂弯,半透明的杯罩勉强兜住两团沉甸甸的雪乳,乳尖透过蕾丝花纹凸出深红的轮廓。下身的黑色吊带丝袜从大腿根处被扯出几道破口,丝线凌乱地纠缠在一起,袜尖包裹的脚趾无意识地蜷缩着,足弓因高潮余韵而微微颤抖。
李知言的肉棒还半硬着贴在她臀缝间,龟头不时蹭过她湿透的穴口,带出几缕混着精液的蜜液。他俯下身,嘴唇贴在殷雪杨耳边,灼热的呼吸喷在她通红的耳廓:“殷阿姨,您下面夹得真紧……我刚才射进去那么多,怎么还像个贪吃的小嘴一样吸着我不放?”
殷雪杨想骂他,可张嘴只发出一声绵软的呻吟:“嗯……别、别说这种话……”她的声音哑得厉害,喉间还残留着刚才被顶到子宫深处时失控的尖叫。此刻她侧躺在那里,腰臀曲线被丝袜勾勒得分外醒目——丰满的肉臀在黑色丝袜包裹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大腿内侧的丝袜已被体液浸透,呈现出半透明的水渍痕迹。最羞人的是她的下腹,此刻仍能看见明显的凸起轮廓,那是李知言的精液在宫腔里灌满后撑出的弧度,随着她呼吸微微起伏。
“怎么能不说呢?”李知言的手从她腰际滑到大腿,指尖挑起破损的丝袜边缘,“您看,这丝袜都被您自己扯破了。刚才骑在我身上的时候,那双脚踩着我胸口,脚趾蜷得那么紧……是不是爽得脚底板都发麻了?”
他说着,手指已经摸上她的脚踝。殷雪杨的足型极美——脚背白皙光滑,足弓弧度优雅如弯月,五根脚趾匀称细长,涂着酒红色甲油的趾甲在丝袜包裹下若隐若现。此刻那双丝足微微发烫,足底因刚才激烈的姿势摩擦得泛红,袜尖处还沾着几滴从大腿流下的精液,在黑色丝袜上晕开半透明的水痕。
李知言握住她的右脚,低头吻了吻丝袜包裹的足弓。丝质触感混合着汗水的微咸气息钻进鼻腔,他伸出舌头,顺着足弓曲线一路舔到脚趾,湿热的唾液浸透丝袜,让包裹其下的肌肤轮廓更加清晰。“殷阿姨的脚……真好看。”他含糊地说着,将两根脚趾含进口中,用牙齿轻轻啃咬袜尖,“刚才您用这双脚夹着我的腰的时候,我差点就直接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