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李知言也是有些发愣。
没想到,殷雪杨竟然出去买鲍鱼了。
就是因为自己说了想吃鲍鱼。
那句心灵的通道的话,果然一点都没错,在以前的话——那些隐秘而炽热的深夜,他确实不止一次用舌尖与唇齿开启过她那处同样被称作“鲍鱼”的私密秘地,品尝过那鲜嫩多汁、温热柔软的绝世珍馐。那里的褶皱如同最精雕细琢的深海贝肉,每一道纹路都暗藏蜜液,每一次吮吸都能换来她压抑不住的、从鼻腔深处溢出的绵长呻吟。
自己现在殷雪杨这里有这样的待遇,果然完全没错。她早已在无数次的厨房、客厅、卧室甚至卫生间的角落里,用她那具成熟丰满的肉体向他证明了——她嘴上说着恨他、要收拾他,可身体却诚实地为他敞开所有通道,从红唇到蜜穴,从后庭到子宫颈,无一不被他用滚烫肉棒烙下过征服的印记。
李知言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起上一次在她卧室里的场景:殷雪杨穿着那套他特意买的黑色蕾丝情趣内衣,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从足尖一直包裹到大腿根部,吊带袜的蕾丝边勒进雪白丰腴的大腿肉里,留下情色的红痕。他骑在她身上,用龟头反复研磨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鲍鱼”,听着她一边骂着“小畜生”一边用脚趾蜷缩着、用足弓夹紧他腰侧的肌肤,最后在他猛烈地突入子宫口时,她翻着白眼、嘴角流涎地高潮到失禁,温热的尿液混着蜜液打湿了整片床单。
不过,李知言也没有继续叫住殷雪杨,去说她之类的,他很清楚,殷雪杨这个女人是非常要面子的。即使在最激烈的性爱中,她也要强撑着最后一丝尊严,咬着嘴唇不肯完全屈服,直到被他顶开宫腔、灌满精液、小腹凸起如怀孕般,才彻底崩溃地哭喊着“爸爸饶了女儿吧”。这种矛盾的反差,正是她最诱人的地方。
之前的太多的事情都说明了这个女人是如何的骄傲——可她的骄傲有多坚硬,被彻底碾碎时就有多动人。李知言永远忘不了第一次后入她时,她双手撑着冰冷的瓷砖墙壁,黑色丝袜包裹的玉足因用力而绷直,足弓弯出惊心动魄的弧度,十个涂着鲜红蔻丹的脚趾死死抠着地面。他每一次撞击都让她乳浪翻滚,黑色蕾丝胸罩根本兜不住那对沉甸甸的巨乳,乳肉从边缘溢出,乳尖早已硬挺得将薄纱顶出明显的凸起。而最妙的是,那时的殷强就在隔壁房间熟睡,隔着一道薄薄的房门,他能听见儿子平稳的呼吸声,而她则用牙齿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腕,防止呻吟泄露,可越是压抑,蜜穴就绞得越紧,温热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她丝袜上留下一道道蜿蜒的水痕。
自己还是让她慢慢的接受转变吧。从被迫到半推半就,再到主动索求,这个过程本身就像一场美妙的调教。李知言知道,当殷雪杨主动穿上那套他买的黑色内衣、主动为他张开双腿、甚至主动跪下来用唇舌服务他时,她那所谓的“恨意”早就在一次次高潮中融化成了自欺欺人的借口。
随后,他悠闲的躺在了沙发上,等着殷雪杨去买鲍鱼回来给自己做。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沙发面料,仿佛还能感受到她不久前跪在这里为他口交时,丝袜膝盖摩擦布料发出的细微沙沙声。她那时穿着白色蕾丝吊带袜,脚踝纤细玲珑,足背绷直时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她用那双艺术品般的玉足夹弄他的肉棒,足底柔软的嫩肉与丝滑的袜面带来双重刺激,十个圆润的脚趾灵活地按摩着龟头和冠状沟,足弓紧紧合拢,将他整根吞入又缓缓吐出,直到他低吼着将浓稠精液全部射在她足心。那些白浊的黏液沾染在她白皙的脚背和趾缝间,顺着足弓的弧度缓缓流淌,滴落在昂贵的地毯上,形成一滩淫靡的印记。而她则像品尝珍馐般,伸出舌尖一点点舔舐干净自己足上的精液,最后抬起头,用那双迷离的、带着泪光的眼睛看着他,嘴唇翕动着,却再也说不出任何狠话。
……
“这个该死的李知言,怎么这么喜欢吃鲍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