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中越来越觉得奇怪了起来。
李知言笑着和她打了一声招呼以后,继续看雪景。
此时,女护士的心中更加的奇怪了起来,黑丝这不是年轻人才穿的东西吗?没想到,护士长还有这样的喜好。
随后,她拿出了手绢,擦了一下桌子的边角。
刘美珍看到了她的动作也没有说话。
签完字以后,把文件重新递给了她。
女护士很快离开了,在走出了办公室以后。
她的心中越想越觉得奇怪,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护士长和李知言不会有什么事情吧,不过很快的她否定了自己的这个荒诞的想法。
这绝对不可能的……
护士长都四十多岁了,李知言才18岁,而且二人还是长辈和晚辈之间的关系,不可能的。
不过,自己好像确实是听到了什么。
……
在女护士离开以后,李知言重新锁上了门,那“咔哒”清晰的锁扣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
刘美珍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她看到李知言坐在了平时她休息的那张单人小床上——那张床铺着浅蓝色的床单,宽度仅够一个人平躺,此刻床单被李知言坐出了凹陷的弧度。
“小言,你又锁门干什么……”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年长者特有的克制,却又掩不住那丝微不可察的颤抖。护士服领口处露出的一小片白色毛衣随着她的呼吸起伏,那件在空调房里略显厚实的毛衣下,是四十岁女性依然丰腴柔美的身体曲线。
“刘阿姨,我想多陪陪您,行吗。”李知言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强势,“我想接吻……”
这话让刘美珍的脸瞬间烧了起来。按照常理,在这个年纪,男人应该对四十多岁的女人敬而远之,可她偏偏在这个十八岁男孩面前感到了某种被支配的慌乱。是的,她害怕李知言,害怕他眼神里那种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害怕他每次触碰自己时那理所当然的力度,更害怕自己明明该是主导者,却一次又一次在他面前丢盔弃甲。
可即便如此,她还是朝着那张小床走了过去。高跟鞋踩在地砖上发出“嗒、嗒”的轻响,每一步都牵扯着黑丝包裹下的小腿肌肉。护士服下摆在走动时微微扬起,露出被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的膝盖和一小截大腿——那丝袜是李知言刚买的,材质并不算顶级,带着些许化纤特有的光泽,但这廉价的材质裹在她保养得当的腿上,反而形成了一种禁忌的反差。
她来到李知言身边,没有犹豫,直接侧身坐在了他的大腿上。这个动作熟练得像是做过无数次,可实际上她的心脏正疯狂撞击着胸腔。李知言的腿很结实,隔着牛仔裤她能感受到年轻人肌肉的硬度。她抬起手臂,环住了他的脖子,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微微前倾俯身,护士服的领口因此敞开得更大了些,从李知言的角度,可以清楚地看到白色毛衣下那两团饱满的柔软挤压出的深邃沟壑,以及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那是她今天特意换上的,虽然知道他可能不会来。
“刘阿姨。”李知言的声音沙哑了几分,他的手自然而然地揽住了她的腰,隔着护士服和毛衣,依然能感受到那腰肢曲线的曼妙。另一只手则抚上了她穿着黑丝的大腿,从那膝盖处开始,缓慢地向上滑动。丝袜的顺滑质感与底下的肌肤温度混合在一起,他的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大腿内侧微微发颤的肌肉。
他倾身向前,在刘美珍白皙的侧脸上亲了一下,嘴唇触到她脸颊皮肤的瞬间,能嗅到她身上混合的气息——消毒水的淡味、成熟女性特有的体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她的化妆品香气。
“嗯,怎么了。”刘美珍的声音软了下来,她侧过脸,嘴唇几乎贴上他的耳朵。
“您的肚子,有动静了吗。”李知言的手从她腿上移开,隔着护士服和毛衣,轻轻按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这直白的问题让刘美珍羞赧得耳根都红了。她四十多岁了,经历过婚姻,生过孩子,可此刻被一个比自己儿子还小的男孩询问生育的事,那种错位的羞耻感几乎将她淹没。“还没有呢,哪有这么快啊。”她声音细若蚊蚋,“我们医院的病人,有的正常的夫妻都好几年怀不上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