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吧。”
“您陪我睡一个晚上,等到您累的动不了的时候我们就和解,您知道,我是很喜欢您,把您当成一个女人的。”
郑艺芸自然是没当真,他只是拿话来气郑艺芸,这种让敌人气的跳脚的事情,是李知言最喜欢的事情。
果然,郑艺芸咬牙切齿的对着李知言一拳砸了过来。
但是郑艺芸的那点力量对李知言有什么用。
“李知言,别怪我没有警告过你,今天我给过你机会了,自己不珍惜怪不得别人。”
“现在我们家里已经没有违法的生意了,我看你还能做什么。”
实际上郑艺芸的家里还有三个场子。
不过那都是在非常远的地方,甚至都快出了皖省了,她不相信那样的地方李知言也能下手。
如果李知言真的能让那三家场子倒闭,那么他的本事就难以想象了。
“郑阿姨,您确定吗。”
“当然。”
感受着李知言的眼神,不知道怎么的,郑艺芸的心中觉得有些心虚。
这小子,难道真的知道什么。
“那郑阿姨您真是高枕无忧了。”
“李知言,你小心自己的事情吧。”
郑艺芸转身离开了,又一次的谈判,没有谈出来什么结果,还受了一通羞辱,现在李知言想亲自己的嘴就亲自己的嘴,想想郑艺芸的心中就觉得一阵恼火。
回到了车上以后,郑艺芸咒骂道:“该死的李知言,我就不信在那么远的地方的场子你都能找出来!”
看着奔驰C的方向盘,郑艺芸的心中觉得非常的委屈。
现在家里的车都卖了去填李锦凤的那个项目了。
自己的车子只剩下了奔驰C,接下来相当长的一段时间,自己都只能过紧巴巴的日子了。
想想郑艺芸的心中也是觉得一阵悲哀。
……
开车来到了学校以后,保安抬起了杆将李知言放了进去。
现在,学校里面基本上已经没有什么人了。
“这学校现在是有些萧条啊,晨晨的脚现在基本上痊愈了,接下来的时间是得好好的陪陪月月啊。”
李知言发现,当海王也不是那么好当的。
时间上没有这么充裕了。
“以后生活中还是不要出现这么多漂亮的熟女阿姨了啊,身体遭得住,这时间也遭不住啊。”
来到了女生宿舍楼下,随意的停下了车以后。
苏梦月来到了宿舍楼下,迎接李知言。
“哥哥!”“哥哥……”
苏梦月的细语淹没在李知言霸道的深吻中。少女的身子在寒冷的空气里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冷——她的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跳动,每一下都撞击着肋骨,震得她耳膜嗡嗡作响。李知言的手掌已经探进了她厚重羽绒服的下摆,隔着薄薄的棉质保暖衣,精准地握住了那一只已经开始挺立的乳尖。
隔着衣物,李知言的拇指开始画圈按压,那柔软中带着硬核的触感让他喉结滚动。苏梦月忍不住从鼻腔里挤出细碎的呻吟,她被李知言推着倒退进了空荡荡的宿舍走廊。冬日午后的光线从尽头的窗户斜射进来,在水泥地面上切割出冰冷的几何图形。整栋楼寂静得可怕,只有远处偶尔传来锅炉房嗡嗡的低鸣,以及走廊尽头卫生间里水管滴水的声音——嗒,嗒,嗒,像某种倒计时。
李知言一边用嘴唇堵住苏梦月可能发出的任何声响,一边灵巧地解开了她羽绒服的拉链。金属拉齿分开时发出的“呲啦”声在空旷走廊里被无限放大,惊得苏梦月浑身一颤。她睁开迷蒙的眼睛,惊恐地望向走廊两侧紧闭的宿舍门——万一有人回来呢?万一有留校的值班老师路过呢?
“别怕。”李知言在她耳边低笑,热气喷进她敏感的耳廓,“整栋楼只有你一个人,我进来的时候看过了。”
话虽如此,但那种随时可能被窥见的紧张感反而像电流般窜过苏梦月的脊椎。她的手无意识地抓紧了李知言背后的衣料,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而李知言已经将她的保暖衣推到了胸口上方,那对饱满的乳球终于失去了所有遮蔽。
十八岁少女的乳房是造物主尚未完成的杰作——浑圆、挺翘,乳晕是浅浅的粉色,像早春樱花的花蕊。此刻因为寒冷和情欲,乳尖已经硬实地站立起来,呈现出诱人的深红色,像两粒等待品尝的浆果。李知言低下头,毫不客气地含住了左边那粒,舌尖绕圈舔舐,牙齿轻轻啃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