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看着它怎么干你的……”李知言咬着牙命令道,腾出一只手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低头看向两人交合的部位。郑艺芸泪眼朦胧中,看到自己双腿被大大分开,黑色的包臀裙堆在腰间,肉色丝袜褪到大腿,露出雪白丰腴的腿根。而在那一片狼藉的幽谷入口,一根紫红狰狞的巨物正高速进出,每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白沫状的爱液,每次插入都将两片肿胀的阴唇狠狠挤开,甚至能看到最深处那一点粉嫩的嫩肉被反复撞击、翻出。而自己平坦的小腹上,那个被顶起的凸起,正随着抽插的频率,像波浪一样起伏滚动,清晰无比。这一视觉刺激彻底击溃了她残存的理智。
高潮来得猛烈而突然。一股滚烫的洪流从子宫深处决堤,顺着被撑满的阴道疯狂痉挛收缩,层层叠叠的媚肉如同无数张小嘴,死死咬住埋在自己体内的肉棒,试图将它吸到更深处。她的身体像被通了高压电一样剧烈抽搐,双腿蹬直,足趾蜷缩成鸡爪状,喉咙里发出嗬嗬的、不似人声的怪响。眼睛翻白,口水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流淌下来,整张保养得宜的俏脸此刻因极致的快感而彻底扭曲、崩坏,呈现出一种堕落的、淫靡的“阿黑颜”。她的双手胡乱挥舞,最终死死抓住车顶的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阴道内部的痉挛一波强过一波,每一次收缩都像在榨取,挤压着埋在最深处的龟头。
几乎是同时,李知言的闷吼声在她耳边炸开。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阴道最深处那个紧闭的、从未对异性开放的柔软关卡——子宫颈口,在郑艺芸高潮时剧烈的痉挛下,竟然微微松弛开了一条缝隙。而此刻,他膨胀到极致的龟头,正死死抵在那个入口上。这个发现让他所有的理智瞬间崩断。他不顾一切地挺动腰胯,将全身的重量压上去,用龟头顶端最坚硬的部分,狠狠凿向那个柔软脆弱的小口。
“呃啊——!!!不要……那里……不行……会坏掉的……”郑艺芸发出了惊恐到极致的惨叫。她能感觉到那个最私密、最娇嫩的堡垒正在被攻破。龟头的边缘挤开了柔软环状肌肉的褶皱,一点一点、一寸一寸地向内入侵。那种感觉无法用语言形容——是撕裂,是撑破,是某种最神圣的屏障被暴力贯穿的毁灭快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的形状,感觉到冠状沟粗糙的边缘刮擦着子宫颈内部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嫩肉,感觉到马眼处渗出的大量前液正涂抹进宫腔内部。
然后,在某个临界点,伴随着郑艺芸一声拔高的、几乎撕裂声带的尖叫,以及一声清晰的、如同软木塞被拔出的“啵”的轻响——龟头,闯了进去。
滚烫、坚硬、搏动着的巨大异物,彻底捅开了最后的防线,深深埋入了那个温暖、紧窄、从未有访客的娇嫩宫腔。子宫被这股蛮横的闯入撑得瞬间变形,宫壁软肉本能地、惊恐地包裹上来,死死缠住入侵者,试图将它排斥出去,却只是带来更紧密、更致命的包裹感。李知言舒服得浑身一颤,他不再抽动,而是将整根肉棒死死抵到最深处,让龟头完全没入宫腔,然后……开始了精关的释放。
第一股精液以近乎爆裂的力度,直接从马眼喷射而出,滚烫浓稠的精浆狠狠冲刷在子宫壁最深处柔软的嫩肉上。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精液以强劲的脉冲式节奏,一波接一波地疯狂灌入。郑艺芸感觉到自己的子宫正在被滚烫的、黏稠的液体迅速填满、涨大。那股灼热的洪流冲刷着宫腔内壁每一寸娇嫩的褶皱,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饱胀到近乎疼痛的充盈感。她甚至能“听”到精液射入时发出的咕嘟咕嘟的、如同往瓶子里灌水的声音。小腹深处像被点燃了一把火,热得发烫,同时那个被撑满的宫腔传来的饱胀感愈发清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