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雪杨发出了前所未有的、仿佛灵魂都被顶穿的长吟。她的头部用力向后甩去,长发散乱地铺在冰冷的不锈钢台面上。眼睛不受控制地向上翻去,露出大片的眼白,瞳孔失焦,口水顺着无法闭合的嘴角流淌下来,滴在她自己的锁骨和胸前的衣料上。整个人如同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从脖颈到脚趾都绷得笔直,只有腰部以下被李知言紧紧锁住的位置,在以惊人的频率和幅度抽搐、痉挛。
这一记凶狠的插入带来的感官冲击是毁灭性的。殷雪杨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是如何粗暴地撑开了她早已湿润但依然紧窄的穴口,是如何碾过内壁上每一道敏感的褶皱,是如何一路冲垮所有温柔的防线,最终“噗嗤”一声,龟头顶端一个坚硬圆滑的凸起,重重地、结结实实地撞击在了她阴道最深处的、那个从未被真正进入过的、柔软而有弹性的门户——子宫颈口上。
“啊哈……啊哈……哦哦……顶……顶到了……李知言……顶到阿姨的……子宫……子宫口了……”
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话语破碎不堪。李知言没有立刻抽动,而是保持着这个完全插入的姿势,感受着她体内那极致的美妙。她的阴道内部,因为这次毫无保留的、充满征服意味的插入而彻底沸腾了。温热紧致的肉壁如同活物般,以惊人的力量和频率挤压、绞缠着他的肉棒,那种全方位的、令人窒息的包裹感和吸附感,仿佛要将他的灵魂都吸进她身体的最深处。大量温热黏滑的爱液被疯狂地分泌出来,在两人交合处发出“噗叽噗叽”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李知言低下头,贪婪地欣赏着此刻殷雪杨完全失神、表情崩坏的阿黑颜。往日里那个精明干练、带着点刻薄和傲气的熟女总裁,此刻却如同一个被玩坏的、只知道追求性快感的人偶。这种反差带来的征服快感,如同电流般窜过他的脊椎。
他缓缓地、艰难地开始抽动。每一次拔出,都能带出大量浑浊的爱液,将她黑色的蕾丝内裤和她臀下的不锈钢台面弄得一片狼藉;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肉体碰撞的沉闷声响,以及她无法抑制的、高高低低的呻吟。厨房内充满了情欲的、淫靡的气味——女性体香、爱液的腥甜、男性荷尔蒙的气息,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从她丝袜足底散发出的、混合了皮革和微汗的复杂味道。
李知言的动作逐渐加快、加重。他双手抓住她穿着黑丝的大腿,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折向她的胸口,使得她的阴户更加暴露,也使得插入的角度更加深入、更加刁钻。这个姿势让殷雪杨的身体几乎对折,饱满的臀部离开台面悬空,只靠着肩背和头部支撑。她胸前的衣领因为这个姿势而完全敞开,那对被黑色蕾丝文胸半包裹的巨乳几乎全部暴露出来,雪白的乳肉从罩杯中满溢出来,随着李知言每一次凶狠的撞击而剧烈晃动,乳波荡漾,顶端的蓓蕾早已硬挺,将薄薄的蕾丝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李知言……慢点……阿姨……阿姨要被你……捅穿了……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殷雪杨的呻吟已经带上了哭腔和祈求,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李知言每一次全根没入时,她平坦的小腹下方,耻骨上方的位置,都会清晰地凸起一个拳头大小的、圆柱形的轮廓,那是他肉棒最粗壮的根部深深顶入她体内最深处造成的视觉效果。那个凸起随着抽插而移动、起伏,如同一只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活物。
李知言俯下身,将自己的重量完全压在她身上。他张口含住了她一边从文胸中跳脱出来的乳尖,连同周围大片的乳肉一起,用力地吮吸、啃咬。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揉捏着另一只乳房,手指隔着湿透的丝绒和蕾丝布料,精准地掐住那颗硬挺的乳尖,用力地捻动、拉扯。
“啊!别吸……别掐……阿姨的奶子……要……要被你玩坏了……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