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噫噫噫噫噫噫噫噫!!!来……来了……爸爸的热精……射进来了……好多……好烫……射到……射到阿姨的子宫最里面了……啊啊啊!!!”
殷雪杨的尖叫达到了顶点。她能感觉到,一股股炽热粘稠的液体,如同高压水枪般,狠狠地、持续不断地冲击、浇灌在她娇嫩的子宫内壁上,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了灼烫和饱胀的极致快感。她能“看到”,随着每一次精液的猛烈喷射,自己平坦的小腹正下方,那个被肉棒深深顶入的位置,正如同吹气球般,一点点地、清晰地隆起一个圆润的鼓包。那鼓包随着精液的灌入而逐渐变大、变圆,将她紧致的小腹皮肤撑得微微发亮,形成一个极其淫靡的、象征着内部被完全灌满、受孕的“西瓜肚”雏形。
李知言的射精持续了足足十几秒,大量的精液不仅灌满了她温软的子宫腔,甚至还有不少从紧密交合的肉棒与穴口缝隙间,被后续的喷射压力强行挤了出来,化作一道道白浊黏腻的丝线,滴落在她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上、她穿着黑丝的大腿内侧、以及冰冷的不锈钢台面上,汇聚成一小滩淫靡的、混合了各种体液的水洼。
当最后一波精液射出,李知言几乎虚脱般地压在了殷雪杨身上,粗重地喘息着。肉棒还深深地插在她的体内,感受着她子宫和阴道依旧在一阵阵痉挛性地收缩、吮吸,仿佛要将最后一滴精液都榨取出来。
殷雪杨则如同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张大嘴巴,徒劳地喘息着,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身体还在时不时地抽搐一下。她的脸上、脖颈、胸前,到处是汗水、口水和泪水的混合物,妆容早已花掉,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和颈侧,整个人透出一种被彻底使用、彻底征服后的、淫靡而凄惨的美。她的小腹下方,那个圆润的鼓包依旧清晰可见,里面装满了滚烫浓稠的精液,沉甸甸地压迫着她的子宫和下腹,带来一种充实到极致的、微微发胀的饱腹感。她能感觉到那些精液正在她最深的宫腔内缓缓流动、浸泡,仿佛在进行着某种神圣而羞耻的“内部洗礼”。
过了好一会儿,李知言才缓缓地、带着“啵”的一声轻响,将已经半软但依旧沾满白浊液体的肉棒从她泥泞不堪的穴口中抽了出来。大量混合了精液和爱液的乳白色黏稠液体,立刻如同失禁般从她被撑开、一时无法合拢的穴口中汩汩涌出,将她臀下的台面弄得更湿更滑。
他从台面上下来,双腿也有些发软,但看着眼前这具被自己彻底“标记”和“灌溉”过的熟女胴体,心中充满了无与伦比的满足感和占有欲。
殷雪杨依旧瘫在台面上,过了半晌,才勉强动了动手指。她慢慢地、艰难地用手肘支撑起上半身。低头,看到了自己小腹下方那个依旧明显的、圆润的隆起,以及双腿之间那一片狼藉。浓稠的白浊液体正从她微微张开的、红肿的穴口不断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到她黑色的丝袜上,将丝袜浸染出深色的、黏腻的痕迹。
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默默地伸手,用手指沾了一些混合着自己爱液和李知言精液的黏滑液体,放在眼前看了看,然后,在李知言惊讶的目光中,缓缓地送入了自己微微张开的口中,闭上眼睛,轻轻地、细致地吮吸干净。
“……味道。”她含糊地吐出两个字,脸上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但眼神深处,却有一种认命般的、甚至带着点甘之如饴的柔顺。
李知言心中一动,走上前,再次将她搂进怀里。这一次,动作温柔了许多。
“殷阿姨……”
殷雪杨靠在他怀里,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你不怕累死!”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无力,还有一丝残留的嗔怪。
“该死的……”
李知言笑了起来,低头吻了吻她被汗水濡湿的额头。
“殷阿姨,我不怕累,我还年轻呢,这个年纪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做累,就算是有天累死在您家里了,我也心甘情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