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知言闭着眼睛,鼻尖距离母亲的小腹只有不到十公分的距离。周蓉蓉身上那股熟女特有的体香——混合着沐浴后的洁净感、一丝淡淡的汗液咸味,还有岁月沉淀下来的、如同陈年醇酒般的成熟气息——萦绕在他的呼吸间。睡裙的布料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李知言能透过布料隐约看到母亲小腹的柔软轮廓,甚至能想象出那层棉质布料下平坦温软的小腹肌肤,以及更下方被保守内裤包裹着的、孕育过自己的神秘地带。
一个晚上,周蓉蓉都在这样心不在焉地抚摸着。她的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攥紧了睡裙的裙摆,将棉质布料揉出深深的褶皱。电视里肥皂剧的对话成了背景噪音,客厅昏黄的灯光在她脸上投下摇曳的阴影,让那双总是含笑的眼眸此刻显得深邃而哀伤。偶尔她会深深吸气,胸口随之起伏,睡裙领口下的沟壑阴影也随之变化,但她的注意力显然完全不在电视剧情上。
李知言假装翻身,脸颊更贴近母亲的大腿根部。隔着睡裙,他能感受到那里更加温热,甚至能隐约觉察到一丝隐秘的潮气——那是成熟女性身体自然分泌的气息。周蓉蓉的身体又是一僵,抚摸他脸颊的手停了下来,但几秒后,她又继续动作,只是呼吸变得略微急促了些。她的腿不自觉地并得更紧,大腿内侧丰腴的软肉挤压着李知言的侧脸,那种柔软中带着弹性的触感让李知言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躁动。
李知言更加的可以感觉出来老妈是遇到事情了,因为她总是心不在焉的,明显的都没有看电视。她的指尖偶尔会无意识地划过李知言的嘴唇,那种带着薄茧的触感让他的嘴唇微微发麻。他能听到母亲的心跳声——隔着薄薄的睡裙和大腿的肌肤,那心跳起初平稳,但随着他越来越贴近她大腿根部的动作,心跳逐渐加快,像被困在胸腔里的小鹿慌乱地撞击着肋骨。
晚上,回到了房间。
周蓉蓉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到地上。她抱着膝盖,将脸埋进臂弯里。客厅的灯光从门缝底下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细的光带。她维持这个姿势很久,久到双腿都开始发麻,才摇摇晃晃地站起身,走到床边坐下。
她的手指颤抖着拉开床头柜的抽屉,从最深处摸出一个小小的密封袋。里面装着两缕头发——一缕是她的,乌黑顺滑,带着洗发水的清香;另一缕是李知言的,稍微粗硬一些,是她今早趁儿子睡觉时,从他枕头上小心翼翼收集来的。
“亲子鉴定一周内出结果。”
她喃喃自语,声音在寂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指尖摩挲着密封袋的塑料表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在她脸上割裂出明暗交错的条纹。她的睫毛在月光下投出长长的阴影,随着眼睛的眨动轻轻颤抖。
“如果,我和小言不是亲生母子的话。”
说出这句话时,她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声音嘶哑得几乎破碎。她想起今天在医院化验窗口前徘徊的那一个小时——她像个贼一样躲在走廊角落里,看着来来往往的人,手心全是冷汗。最终把密封袋递进去时,护士随口问了一句“是给孩子做亲子鉴定吗”,她只能慌乱地点头,脸颊烧得发烫。那种羞耻感和罪恶感像藤蔓一样缠绕着她的心脏,越收越紧。
她站起身,走到穿衣镜前。镜中的女人穿着朴素的棉质睡裙,但身材依旧保持得很好——胸部饱满地撑起睡衣的布料,腰肢虽然不如少女时期纤细,却有着熟女特有的柔软弧度,臀部在睡裙下勾勒出丰腴的曲线。她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锁骨精致,脖颈修长。可就是这样一具身体,此刻却让她感到陌生。
她伸手解开睡裙的纽扣,一颗,两颗……棉质布料从肩头滑落,堆叠在脚边。镜中的女人完全赤裸了——乳房依然饱满挺翘,乳晕是深玫瑰色,乳头因为夜晚的凉意微微挺立。小腹平坦,虽然生过孩子,却没有明显的妊娠纹,只有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淡淡的手术疤痕。大腿丰腴,腿根处的肌肤白得像牛奶,私处被浓密的黑色毛发覆盖,那是成熟女性最隐秘的领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