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门的瞬间,厨房里的水声还哗哗作响。殷雪杨背对着门口,弯着腰在水池前继续清洗着碗碟,她修长纤细的腰肢向下塌陷,形成一道优美而饱满的弧线,藏青色家居裙的布料被紧绷绷地撑开,圆润饱满的臀瓣几乎要将裙子撑裂。那双包裹在黑丝里的双腿笔直地并拢着,丝袜在厨房顶灯的照射下泛着诱惑的哑光,脚踝处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足弓在拖鞋里若隐若现。
李知言悄无声息地从后面贴了上去,双手准确地环住了她的腰。殷雪杨的身体猛然一僵,手中的碗“哐当”一声掉进水池里。
“殷阿姨,就这么着急刷碗啊。”他低笑着,温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畜生……”殷雪杨的声音带着恼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拿个东西要这么久?”
李知言没有回答,而是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颈侧,贪婪地嗅闻着她身上混合着洗发水香和成熟女性特有体香的复杂气味。他的手顺着她的腰线向下滑,隔着薄薄的家居裙和蕾丝内裤,精准地按在了她的臀缝中央。那里已经变得湿热而柔软。
“您这里……早就湿透了吧?”他的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清亮,却说着最淫靡的话语,“嘴上说着让我滚,身体倒是很诚实呢,殷阿姨。”
殷雪杨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她想要挣扎,但李知言的手臂像铁箍一样将她牢牢锁在怀里。他比她矮了半个头,但此刻占据主导地位的却是他。这种体型上的反差让殷雪杨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和兴奋——一个看起来还有些稚嫩的少年,却将她这个年长他二十多岁的成熟女性完全掌控在手中。
“放开……”她的反抗变得软弱无力。
李知言轻笑一声,空着的那只手探进了她的裙摆里。指尖轻易地勾开了那层薄如蝉翼的黑色蕾丝内裤,直接触碰到她早已泥泞不堪的阴唇。那两片肥厚饱满的肉瓣像熟透的蜜桃般微微张开,中间的缝隙里不断渗出黏腻温热的爱液,将他的指尖都染得湿滑一片。
“哈啊……”殷雪杨发出一声难以抑制的呻吟,身体向前倾倒,双手紧紧抓住了水池边缘。黑丝包裹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足趾在拖鞋里用力蜷缩起来,丝袜的脚踝处绷出性感的褶皱。
“殷阿姨的这里……比鲍鱼的褶皱还要多呢。”李知言慢条斯理地用两根手指分开她的阴唇,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穴口。那里因为情动而一张一合,像一只饥渴的小嘴,不断吐出黏稠的透明汁液。“这么馋吗?都已经泛滥成灾了。”
“闭嘴……啊!”殷雪杨试图骂他,却被紧接着插入的一根手指打断了话语。
那根年轻而有力的手指长驱直入,毫不费力地挤开了她紧致的阴道壁。内里的褶皱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像无数张小嘴般吮吸着他的指节。李知言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内部的蠕动和收缩,那种湿热紧致的包裹感简直令人疯狂。他开始缓缓抽动手指,指节带出更多黏腻的爱液,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嗯……哈啊……别……别弄了……”殷雪杨的嘴还在逞强,但身体却诚实地向后顶去,迎合着他的手指。她的臀瓣开始不自觉地在李知言的小腹上磨蹭,黑丝包裹的大腿根部也因为用力而绷出了性感的肌肉线条。
李知言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银丝。他不再满足于这种隔靴搔痒的玩弄。“转过来,殷阿姨。”他命令道,声音虽然还带着少年特有的清亮,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
殷雪杨咬着下唇,缓慢地转过身。她的脸颊已经涨得通红,眼角泛着水光,平日里那种高高在上的冷傲气质荡然无存,只剩下被情欲支配的迷离和软弱。她不敢看李知言的眼睛,视线飘忽着落在他胸口。
李知言后退一步,开始解自己的裤子。当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弹出来时,殷雪杨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
那根东西的尺寸完全超出了一个少年该有的范畴——粗长的柱身青筋暴起,龟头硕大如鸡蛋,马眼处正不断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更让她感到羞耻的是,这根属于一个十八岁少年的肉棒,竟然比她那早已离婚的前夫的还要粗壮许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