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殷强的潜意识里面中一直都是有些害怕和殷雪杨见面的。
但是他的心中又是充满了贪婪。
想从殷雪杨那里得到一定的金钱。
所以今天他想来找殷雪杨谈谈,也许老妈会可怜自己,这样的话肯定会把自己欠的债给自己填上。
现在,自己的负债已经达到了六十多万,也就只有老妈能轻松帮自己解决了。
不过,刚刚到窗户边上,他就看到了李知言对着这边走了过来。
一种惊慌的感觉在内心升起。
他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李知言。
经过之前的很多的事情,殷强的心中对李知言的恐惧甚至已经是烙印在了骨子里。
想到李知言的心中,他的心里就会觉得害怕。
因为李知言实在是太能打了,之前李知言的恐怖之处,他一直都是记得清清楚楚的。
看到了李知言拉上了窗帘以后,殷强藏起来开始找角度想看清楚里面的事情。
但是他什么都看不到,只找到了一个角度,看到了影子。
……
李知言回到了殷雪杨的身边,有些迫不及待的吻住了殷雪杨那湿润的嘴唇。他的舌头撬开她微张的齿缝,探入温热的口腔,贪婪地汲取着她口中淡淡的薄荷香气——那是她刚漱过口的味道。殷雪杨的鼻息瞬间变得急促,她那双修长的美腿在职业裙下不自觉地并拢又分开,包裹在黑色超薄天鹅绒丝袜里的足尖因为紧张而微微蜷起,足弓绷出一道诱人的弧度。
与此同时,李知言有力的双臂穿过殷雪杨的腋下和膝弯,将她整个人横抱起来。四十二岁熟女丰腴绵软的肉体在他怀中沉甸甸地压着,隔着薄薄的海军蓝西装套裙和白色真丝衬衫,他能清晰感受到她胸前那对硕大乳房的重量——那是经历了岁月灌溉与生育沉淀的果实,此刻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在衬衫扣子间起伏,隐约露出底下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殷雪杨那双包裹在丝袜里的玉足在空中不安地晃动着,脚踝纤细玲珑,足跟圆润饱满,透过几乎透明的黑丝能看到底下晶莹剔透的粉嫩脚趾,每一颗趾甲都精心修剪成优雅的杏仁形,涂着酒红色的蔻丹。
对此殷雪杨并没有抵抗,只是用双臂环住了李知言的脖颈,将滚烫的脸颊埋进他的肩窝。这样的事情她也习惯了——不,准确说是上瘾了。自从这个十八岁的少年闯入她的生命,用他那远超年龄的硕大阳具和不知疲倦的精力一次次将她送上云霄后,她这副被前夫冷落多年的饥渴肉体就再也离不开这种近乎暴烈的灌溉。办公室里空调发出低沉的嗡鸣,百叶窗虽然已经拉下,但午后的阳光仍然从缝隙间斜斜透入,在地板上切割出一道道光斑。门外偶尔有学生走过的脚步声和隐约的谈笑声,这让殷雪杨的身体本能地绷紧,可下身却在同一时间涌出一股温热的潮意——背德的刺激像电流般窜过她的脊椎。
李知言将她轻轻放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沙发是深棕色的,皮质柔软冰凉,殷雪杨的丝袜美腿刚一接触表面就激起细小的鸡皮疙瘩。她今天穿的是一套标准的职业装:米白色修身衬衫,领口系着浅蓝色丝巾,下身是同色的及膝包臀一步裙,裙摆紧贴着她浑圆的臀部曲线。而此刻,李知言已经单膝跪在她双腿之间,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小畜生,你带东西了吗。”殷雪杨的声音有些发颤,她努力维持着教务处主任的威严,可绯红已经蔓延到了耳朵根,“如果没带的话,可不行。”
李知言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俯身又吻住了她。这次他的吻顺着她的下巴滑向脖颈,牙齿轻轻啃咬着她敏感的颈侧皮肤,留下一串湿漉漉的红痕。同时他的右手已经探入她的裙底,隔着黑色丝袜抚摸她的大腿内侧。天鹅绒质感的丝袜在手下滑腻如第二层皮肤,而底下丰腴的腿肉则温热绵软,随着他的揉捏而微微颤抖。
“放心吧,殷阿姨,我带了。”李知言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充满占有欲。他从裤袋里掏出一盒未开封的避孕套,随手扔在沙发扶手上。铝箔包装在阳光下反射着金属光泽。“开学了,那么自然有些事情是得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