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唔唔——!”顾晚舟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进攻打得措手不及,鼻子里发出痛苦的闷哼,但双手却紧紧抱住了李知言的臀部,非但没有推拒,反而主动迎送着头部,仿佛在渴望被更粗暴地对待。
肉棒在她口腔里快速进出,龟头每次都会撞到喉咙深处,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她的脸颊肌肉因持续扩张而酸胀,下巴仿佛要脱臼,但阴道深处却涌起一阵阵剧烈的、空虚的瘙痒——她的身体在渴求着被这根巨物填满。
“顾阿姨……我要射了……”李知言的喘息变得粗重混乱,腰部挺动的频率越来越快,“全部射给您……射到您嘴里……”
顾晚舟的瞳孔因这句话而微微放大,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哀求声,却将肉棒吞得更深,甚至抬起一只手,轻轻托住自己那对晃动的巨乳,用柔软的乳肉夹住暴露在空气中的肉棒根部,形成上下夹击的态势。
这种双重包裹的快感成了压垮李知言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他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顶——龟头狠狠抵住顾晚舟的喉咙深处,随后,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从马眼激射而出!
“咳!呜呜呜——!”顾晚舟的喉咙被滚烫的精液烫得剧烈收缩,强烈的射精冲击让精液直接灌入她的食道,甚至有一部分因来不及吞咽而从鼻腔倒灌出来,形成可怖又淫靡的景象。
李知言持续射精了足足七八股,每一股都量多而浓稠,如同白色岩浆般注满顾晚舟的口腔。她的脸颊因口腔内积存大量精液而鼓起,像含着满满一口牛奶。精液从她无法闭合的嘴角不断溢出,顺着下巴、脖颈流淌,在她白色衬衫的胸口洇开大片大片的乳白色污渍,甚至有几股顺着敞开的领口流入那道深邃的乳沟,将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染成浊白色。
射精终于停止。李知言喘息着将半软的肉棒从她嘴里抽出,带出一缕粘稠的精液丝线。
顾晚舟跪在地上,剧烈地咳嗽着,大量的精液混合着唾液从她口中涌出,滴落在沙土地上,形成一小滩白浊的水洼。她的脸颊、下巴、脖颈、胸口,到处都是斑驳的精液痕迹,整个人像被彻底玷污的艺术品。
但她没有立刻擦拭,而是仰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李知言,然后缓缓地、当着少年的面,将口中剩余的精液一点点吞咽下去。喉咙滚动的声音在寂静中清晰可闻。
“乖乖……”她的声音因精液灌喉而沙哑不堪,“阿姨……全喝下去了……”
说完,她甚至伸出舌头,像只餍足的母猫般,细致地舔舐着嘴角、下巴上残留的精液,连指尖沾到的都不放过。那副淫靡驯服的模样,与她平日里端庄知性的形象形成地狱级反差。
李知言的心脏狂跳。他看着顾晚舟此刻的模样,刚刚射精过的肉棒竟再次以惊人的速度充血勃起,甚至比之前更加粗壮硬挺。
顾晚舟也注意到了这一点。她的目光落在那根再次怒张的肉棒上,眼中闪过混合着恐惧和贪恋的神色。
“它……它又……”
“顾阿姨。”李知言蹲下身,伸手捧住她沾满精液的脸颊,拇指摩挲着她红肿的唇瓣,“刚才只是开胃菜……现在,轮到正餐了。”
顾晚舟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当然明白“正餐”的含义。刚才的口交和吞咽精液,已经将她身为长辈的尊严彻底击碎,现在,她真的要把自己守了多年的、最后的防线也交出去吗?
但当她看到李知言眼中熊熊燃烧的欲望之火,感受到自己阴道深处那份几乎要将她逼疯的空虚瘙痒时,答案已经不言而喻。
她闭上眼睛,声音轻得像叹息:
“好……今晚……阿姨整个人都是你的……”
说着,她主动伸手,解开自己包臀裙侧边的拉链。黑色的裙子顺着她丰腴的臀部滑落,堆叠在裹着肉色丝袜的脚踝处,露出里面那件配套的黑色蕾丝吊带袜——袜口镶嵌着精致的蕾丝花边,用细细的缎带系在大腿根部,与同样黑色的蕾丝丁字裤相连。丁字裤的裆部早已被爱液浸透,呈现半透明的深色,甚至能隐约看到下方那片茂密卷曲的深棕色阴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