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后面抱住了老妈,把头靠在了妈妈的肩膀上。
“妈妈,明天休息吗。”
“嗯,儿子,休息。”
“那明天我们去买车吧。”
存款达到四百万的李知言,对于买车这事已经是毫无压力了。
而且买奔驰E有系统的全额返现。
自己只要尽情的去买也就行了。
“好了儿子,整天粘着妈妈,跟着三岁小孩一样,去洗手等着吃饭吧。”
李知言洗了洗手,乖乖的坐在了餐桌前。
“我就是个妈宝男,我想一辈子都粘着妈妈。”
端着菜上来的周蓉蓉无奈的摸了摸儿子的头。
不过心中却是觉得非常的幸福。
晚上,李知言靠在老妈的怀里看了许久的电视,才回房间睡觉。
第二天,在李知言醒来以后。
闻到了一股熟悉的香味。
“小坏蛋。”
看到李知言睁眼以后,吴清娴温柔的喊道。
“吴阿姨,您怎么在我家里啊。”
上次自己和吴清娴的事情被老妈给发现以后。
李知言就一直担心她们两个的关系会不会受到影响。
不过现在看起来,好像没什么。
这一切都是因为老妈足够爱自己,所以才可以接受自己的一切行为。
“我来找你妈妈玩啊。”
“没想到你要买车,今天阿姨也要坐坐你的新车。”
“吴阿姨,您等等,我先去洗漱。”
李知言去了一趟卫生间,看着还在厨房忙碌的老妈。
他急急忙忙的折返了回来。“吴阿姨……”
李知言低语一声,声音里混杂着刚睡醒的慵懒和被欲望炙烤的沙哑,像一头在清晨苏醒、急需进食餍足的年轻雄兽。他不再满足于仅仅是触碰和交谈——那太文明,太缓慢,太不够。原始的冲动在他腰腹间凝聚成烧灼的火团,而眼前穿着居家丝质睡裙、身段丰腴柔美的成熟女性,是他唯一认可的灭火器与祭品。他猛一发力,宽厚年轻的胸膛直接覆盖下去,像山峦倾轧平缓的丘陵,将吴清娴整个压陷进尚有他体温和气息的被褥里。男人与女人,年轻与成熟,力量的悬殊对比在这一刻被极端地具象化。吴清娴娇呼一声,还未及反应,少年的唇已经带着不容分说的热度与力道,精准地捕获了她微微开合、犹带早晨牙膏清香的唇瓣。那不是吻,是攫取,是吮吸,是攻城略地。他的舌头如同滑腻而有力的鳗鱼,撬开她仅剩象征性抵抗的贝齿,探入湿热的口腔深处,贪婪地卷走属于她的津液、呼吸和意志。
“小坏蛋,松开阿姨,你忘了这是在哪了……”吴清娴双手徒劳地推搡着他年轻坚实的胸膛,声音被他的深吻绞得支离破碎,带着惊惶和一丝几乎微不可察的兴奋颤音。这里是周蓉蓉的家,是客厅隔壁的房间,墙壁并不厚实,厨房里还隐约传来挚友忙碌早餐的锅铲碰撞声和隐约哼唱的曲调。那种近在咫尺的危险感,像电流一样窜过她的脊椎,让她原本就因清晨敏感而濡湿的蜜处一阵抽搐,竟渗出更多黏腻的花蜜。她越是推拒,李知言抱得越紧,干脆双臂箍住她的腰肢和后颈,一个翻身便将她置于身下,自己则像捕获猎物的雄性一样,压着她柔软弹滑的身体,在床上滚了小半圈。柔软的床垫深深下陷,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嵌在一起,隔着薄薄的丝质睡裙和宽松短裤,吴清娴能清晰感觉到那根早已硬挺灼热的巨物正嚣张地抵在她最羞耻敏感的小腹三角区,隔着布料轻轻磨蹭着已经濡湿的薄丝内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