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机暂时解除,但情欲已经被推到了无法忍耐的顶点。刘美珍低头看着还埋在自己腿间的李知言,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满是哀求。“小言……给阿姨……阿姨想要……”她已经顾不上什么羞耻了,高潮被中断的痛苦让她只想被填满。
李知言终于松开了嘴,嘴角还挂着她的爱液。他站起身,一把将刘美珍推倒在旁边的小床上。床单因为她刚才坐过而有些凌乱,现在她整个人陷了进去,护士服的上衣完全敞开,双乳暴露在空气中,乳头上还残留着他揉捏留下的指痕。裙子被掀到腰际,黑色丁字裤被扯到一边,露出完全湿润的阴户。肉色丝袜包裹的双腿大大张开,脚上的白色护士鞋甚至还没来得及脱掉—那双鞋的鞋面光洁,此刻随着她脚趾的蜷缩而在床单上轻轻摩擦。
李知言解开自己的裤子,早已勃起到极限的肉棒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顶端渗着透明的先走液。他跪上床,将她的双腿架到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部完全暴露,阴道口像一朵绽放的肉花,正不断地收缩翕张,涌出更多的爱液。
“刘阿姨,我要进来了。”李知言说着,龟头已经抵在了入口处。他能感受到那里火热的温度和湿滑的触感,以及因为紧张和兴奋而不停收缩的肌肉。
“快……快进来……”刘美珍已经彻底放弃矜持,她的双手抓住床单,脚上的护士鞋因为脚背绷直而从脚踝处微微脱离,露出丝袜包裹的脚跟。“插进来……插到阿姨的子宫里……啊!”
李知言腰部一沉,整根肉棒瞬间没入了湿热的甬道。
“哦齁齁齁齁齁~~~!”刘美珍发出一声绵长而拔高的呻吟,头向后仰去,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粗大火热的肉棒是如何挤开她层层叠叠的阴道褶皱,一路捅到最深处的。前端硕大的龟头狠狠撞在了子宫颈口,那个小小的肉环被顶得向内凹陷,传来一阵混合着疼痛与极致快感的冲击。
李知言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立刻开始了猛烈的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龟头卡在入口;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让肉棒整根没入,龟头反复撞击那个脆弱的宫颈口。肉与肉碰撞发出“啪啪”的淫靡声响,混合着爱液被搅动时的“咕啾”水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刘美珍的呻吟已经完全失控,变成了毫无意义的音节组合:“咿咿哦哦哦~~~~噫!哦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哦哦哦齁齁~咿咿哦哦哦齁齁齁❤❤❤❤❤❤❤❤❤❤❤!”她的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最终抓住了李知言的衣襟。脸颊潮红,眼睛半闭,嘴角流淌出透明的口水,顺着下颌滴落在白色的床单上。标准的阿黑颜表情—完全沉浸在肉欲中,失去了所有理智和矜持。
李知言一边抽插,一边俯身握住她的一只乳房,将那团软肉捏成各种形状。乳头被他用手指夹住用力拉扯,带来尖锐的快感。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大腿滑下,握住了她穿着白色护士鞋的脚。
他将那只脚从自己肩上放下,将鞋子轻轻脱下。白色的短袜露了出来,他又慢慢剥下袜子—动作轻柔得像在拆开一件珍贵的礼物。最终,一只完美的玉足暴露在空气中:脚型纤细秀美,足弓弧度优雅,五根脚趾像珍珠一样整齐排列,趾甲修剪得干干净净,涂着透明的护甲油。肉色丝袜从脚踝处向上包裹,但在脚掌处因为脱鞋而形成了微微的褶皱。
李知言将这只脚捧到脸前,深深吸了一口气—一股混合着皮革、丝袜、汗液和淡淡脚气的复杂气味涌入鼻腔,让他更加兴奋。他伸出舌头,从脚跟开始,沿着足弓一路舔到脚趾。丝袜的材质让触感变得格外滑腻,他能尝到淡淡的咸味和丝袜本身的化纤味道。
“小言……别舔……脏……”刘美珍的意识已经涣散,但脚心传来的湿热触感还是让她浑身发麻。她的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却又被李知言用手指一根根掰开,继续舔舐趾缝。那是最敏感的区域,每一次舌尖的扫过都让她阴道剧烈收缩,像在吸吮体内的肉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