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热的口腔包裹和舌头的舔弄,带来一阵强烈的、直冲脑髓的电流。殷雪杨浑身一颤,弓起了腰,一声压抑不住的、绵长而妩媚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溢出。李知言用牙齿轻轻研磨着那层薄薄的蕾丝,粗糙的布料摩擦过敏感的乳尖,带来一种混合着刺痛和极致快感的奇异感受。他的另一边手也没闲着,覆上了另一团饱满的雪乳,五指深深陷入那惊人的柔软之中,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分量和绝佳的弹性,用指腹重重地碾磨着乳尖,很快,那被黑色蕾丝覆盖的乳首就变得更加坚硬凸起,甚至将蕾丝顶得变了形,湿了一小片——那是她情动时泌出的点点乳汁,浸透了薄薄的布料。
“奶头硬成这样,还湿了……”李知言松开嘴,看着那湿透的蕾丝下隐约可见的深色乳晕,故意用下流的语言羞辱她,“殷阿姨,您这身体……真是熟透了,随便碰碰就流水。”
“闭嘴……哈啊……你、你这个……小畜生……”殷雪杨脸颊酡红,眼神已经开始迷离,但她仍在做最后的、徒劳的抵抗。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那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双腿不自觉地绞紧又松开,腿心处早已是一片濕腻,温热的爱液甚至浸透了丁字裤那可怜的布料,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极薄的黑色丝袜上留下几道闪亮湿滑的痕迹。她足上的高跟鞋不安地蹭着地毯,精致纤细的足踝和优美的足弓曲线在丝袜的包裹下格外诱人。
李知言的吻继续向下,掠过她平坦紧绷的小腹,舌尖在她小巧的肚脐周围打着转,引起她一阵阵的轻颤。他跪在了沙发前的地毯上,双手握住了她穿着高跟鞋的丝足。
“脚抬起来。”他命令道。
殷雪杨羞耻得脚趾都在丝袜里蜷缩了起来,但她还是颤抖着,将一只穿着黑色细跟高跟鞋的脚抬起,递到了他的面前。李知言托起这只玉足,像鉴赏一件艺术品。她的脚型极美,足弓弧度优美,脚踝纤细,五个脚趾整齐秀气,涂着深红色的指甲油,在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下泛着妖艳的光泽。丝袜的袜尖是加固的,微微有些厚度,更添质感。他能闻到混合着皮革(高跟鞋)、尼龙(丝袜)和一丝淡淡女性体味的复杂气息,这气味刺激着他的嗅觉,让他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几乎要撑破裤子的束缚。
他低下头,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将她的脚趾含进了嘴里。
“咿呀——!不、不要舔那里……脏……”殷雪杨浑身巨震,脚背猛地绷直,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粗糙的舌面隔着丝袜摩擦过她敏感的脚趾缝和柔软的脚底,那种微痒、濕热又带着强烈禁忌感的刺激,让她的大脑几乎要宕机。她的另一只脚无意识地蹬踏着,高跟鞋的细跟深深陷入厚厚的地毯。
李知言用力地吮吸着她的丝足,让口腔的濕热充分浸透那层尼龙布料,舌头灵活地舔舐过每一个脚趾,描绘着足弓的曲线,甚至顶弄着她柔软的脚心。丝袜被口水浸湿后,颜色变深,紧紧贴在她的肌肤上,勾勒出更加清晰的趾形和足部血管的脉络,呈现出一种极度淫靡的景象。他一边舔弄,一边用自己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顶端,隔着裤子紧紧顶住她另一只丝足的脚心,来回摩擦着。
“唔……嘶……”殷雪杨仰着头,红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娇吟。丝袜的顺滑质地与龟头敏感的表皮摩擦,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巨物的形状和惊人的热度。脚底传来的濕热舔舐和另一只脚心传来的坚硬滚烫的触感,形成了双重刺激,让她腿心深处泛滥成灾,蜜穴一阵阵地剧烈收缩,空虚感如同潮水般涌来。
玩弄够了她的丝足,李知言终于直起身,开始迅速脱去自己的衣物。当那根早已怒张的、紫红色、青筋盘绕的粗长肉棒弹跳出来时,殷雪杨的呼吸一滞。即使有过心理准备,亲眼看到这属于年轻男性的、充满生命力和侵略性的凶器,依然让她感到一阵本能的恐惧和……更深的渴望。那龟头硕大如蘑菇,马眼处已经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