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门以后,果然殷雪杨正坐在那里。
此时的办公室内静谧得只剩下空调运转的低鸣,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她身上切割出一道道明暗相间的线条。殷雪杨的心情明显的不错,那种骄傲的精z气神好像是都回来了,仿佛连日来被李知言屡次侵占的屈辱感都随着昨晚报复计划的初步成功而烟消云散。她甚至微微调整了坐姿,将那包裹在深灰色职业套裙下的丰腴臀部更深地陷进柔软的皮椅里,修长的双腿优雅地交叠着,左脚尖处,那被超薄黑色透明丝袜完全包裹、足弓曲线优美如同艺术品般的玉足正轻轻摇晃,脚趾处肉色的趾甲在室内光线下泛着淡淡的光泽。一只精致的黑色细高跟凉鞋松松地挂在足尖,随着摇晃的动作微微打着转。她手里转着一支钢笔,目光落在窗外,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解恨般的微笑。
“李知言,你怎么来了。”
听到开门声,殷雪杨转过头,看到李知言独自站在门口并反手锁上了门,心中不由得升起一丝警惕和一丝快意的奇怪混合。她没想到李知言会这么快找过来,而且是直接找到办公室。这让她觉得有些奇怪,但又隐隐有种猎物主动送上门、即将在她面前崩溃求饶的预期在骚动。她的上半身微微前倾,那套剪裁合体的职业西装外套被饱满的胸部撑起惊人的弧度,内里隐约可见一件黑色蕾丝镶边的低胸打底衫,深V的领口几乎要被那对熟透的、沉甸甸的果实挤开缝隙。
李知言来找自己想做什么?
应该是想和自己讲和,求饶吧。毕竟,殷雪杨在心中冷笑,昨天夜里郭飞汇报说成功破坏了五十多台“昂贵”的显示器,这种损失对一个刚起步的网咖老板来说是足以伤筋动骨的。长此以往,他一定会被拖垮,最后只能跪在自己面前摇尾乞怜。想到李知言在自己面前痛哭流涕、甚至舔舐自己高跟鞋鞋底求饶的画面,殷雪杨感觉小腹深处泛起一阵隐秘的、潮湿的燥热。她不动声色地并拢了双腿,隔着那薄如蝉翼的黑丝和同样质地的内裤布料,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片幽谷地带已经微微湿润,湿气甚至透过了内裤的蕾丝边缘,在丝袜内侧留下了一小片更深颜色的痕迹。
“殷阿姨,我来找您是有点事情和您商量。”
果然……殷雪杨心中畅快的冷笑几乎要溢出喉咙。她调整了一下表情,故意摆出一副居高临下、公事公办的冷漠面孔,甚至翘起了二郎腿,让那只挂在足尖的黑色高跟凉鞋晃动的幅度更大了一些,足弓绷紧的优美线条和丝袜下隐约可见的脚趾关节完全展露在李知言的视线里。作为一个精于利用自身优势的女人,她下意识地知道如何用最不经意的姿态撩拨男人的视线。虽然她极度憎恨李知言,但又不由自主地、带着一种报复性的炫耀心理,想让他继续渴望着自己这具他永远也无法真正征服的成熟肉体。
“你是想说网咖的事情吧。”她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红唇在瓷杯边缘留下一个清晰的、诱人的唇印。
“当然,”李知言慢慢走近,皮鞋踩在地毯上的声音轻微但稳定,“我没想到殷阿姨这么恶毒,竟然找人来我的网咖搞破坏。那么多的显示器的线都被人用专业的切割工具齐根割断了,每一根的切口都干净利落,懂行的人一看就知道是职业混混的手笔。更有甚者,屏幕也被那种带撞针的特殊工具从背面精准击打,液晶面板内部碎裂,表面却只有细微的白点,完全无法维修。要知道,我那批定制显示器的连接线是一体化封装设计的,市面上根本没有备件,每一台的更换成本,包括线材和屏幕面板,保守估计都要接近五千块。五十多台,这就是二十多万的直接经济损失,还不算因此导致的客源流失和停业整顿的时间成本。”
李知言的声音平静,但每一个数字都像重锤敲在殷雪杨的心上。她听着李知言精确地描述破坏细节,心头的那一丝快意渐渐被一种荒谬的不安取代。他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连工具是“带撞针的特殊工具”这种细节都知道?不过,她的脸上依然维持着冷漠,甚至故意露出一点不耐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