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知言!你……你想做什么!你到底想要什么!”她几乎是嘶吼出声,但声音却带着无法抑制的哭腔和颤抖。她猛地想站起来,却被李知言按在肩膀上的手轻而易举地重新压回了椅子上。那只手的力量大得惊人,蕴含着与她41岁成熟躯体截然不同的、充满侵略性的年轻活力。她的身体在椅子皮面上无助地蹭了一下,套裙上卷,露出了一大截包裹在超薄黑色丝袜里的大腿,那肌肤在丝袜的修饰下显得更加白皙滑腻,大腿根部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见。
李知言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慢条斯理地松开了按在她肩膀上的手,向后退了小半步,好整以暇地整理了一下自己衬衫的袖口。他的目光,如同最精准的扫描仪,从殷雪杨惨白却依旧美艳的脸庞,滑到她剧烈起伏的胸口,再顺着那被职业套裙包裹的、曲线惊人的腰臀线条,一直落到她那双并拢着、却因为主人内心剧烈波动而微微颤抖的、包裹在黑丝中的修长美腿上,最后,定格在她那只挂在足尖、微微晃动的黑色细高跟凉鞋,以及那只从鞋口完全裸露出来的、丝袜包裹下的玉足上。那足弓的弧度,脚踝的纤细,以及透过薄薄丝袜隐约可见的、修剪得干净圆润的脚趾甲,都像一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散发着熟女特有的、醇厚而诱人的色气。
“殷阿姨,我现在不想谈条件,也不想听您讨价还价,”李知言的声音恢复了平静,甚至带着一点循循善诱的温和,但话语里的内容却冰冷如铁,“我只有一个非常简单的、最初级的要求。我希望,现在,在这里,您能……跪下来。”
“跪……跪下来?”殷雪杨的瞳孔猛然收缩,她以为自己听错了。跪下来?在这个属于她的、象征着地位和权威的办公室里?向他?一个她一直视为蝼蚁、恨不得踩进泥里的年轻人?
巨大的羞辱感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矜持和伪装,她的脸迅速涨红,紧接着又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想说些强硬的话,想破口大骂,想抓起桌上的东西砸过去……但当她抬起头,撞上李知言那双深不见底、平静无波,却又仿佛洞悉一切、掌控一切的眼睛时,所有的勇气和抵抗都如同阳光下的冰雪,迅速消融。那双眼睛里,没有戏谑,没有嘲讽,只有一种理所当然的、等待执行的平静。她想起了视频,想起了儿子可能面临的危险,想起了自己此刻毫无还手之力的境地。
一种更深层次的、源自生物本能的服从感,混合着对强大支配者的恐惧,以及对打破禁忌所带来的、连她自己都恐惧承认的隐秘兴奋,如同决堤的洪水,冲垮了她最后的心理防线。她的身体,先于她的意识做出了反应。
殷雪杨几乎没有犹豫,双手撑着椅子扶手,颤抖着、僵硬地站了起来。由于动作太大,那只挂在左脚尖的黑色细高跟凉鞋“啪”地一声轻响,掉落在了深色的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她赤裸的、包裹着超薄黑丝的左脚完全踩在了冰凉的地毯绒毛上,脚趾因为紧张和地面的凉意而本能地蜷缩了一下,足弓绷出一道更加诱人的弧线。她没有去捡那只鞋,甚至连看都没看一眼。
她只是站在原地,低着头,身体像秋风中的落叶一样颤抖着。她能感觉到自己膝盖的僵硬,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的声音,能闻到从自己身上散发出的、越来越浓郁的、混合着恐惧汗水和爱欲气息的复杂味道。然后,她慢慢地、极其缓慢地,弯曲了膝盖。先是右膝,包裹着丝袜的膝盖骨轻轻触碰到柔软的地毯,丝袜的细腻纹理与地毯的粗糙形成鲜明对比。然后是左膝,跟着落下。
“咚。”
一声沉闷的、却又清晰无比的响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回荡。
殷雪杨,这个41岁、风韵犹存、在教育系统内拥有一定地位、向来心高气傲的女人,此刻,正以一种最卑微、最驯服的姿态,双膝着地,跪在了李知言——这个她一直看不起、一直憎恨、一直想报复的年轻人——的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