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过程持续了足足三分钟。当顾晚舟终于将两只脚的丝袜都穿好，站直身体时，一双匀称到堪称完美的黑丝美腿完整地呈现在李知言的视线之中。黑色的半透明织物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脚尖，严丝合缝地包裹着每一寸肌肤。大腿内侧因为丝袜的紧绷而微微凹陷出诱人的凹陷弧线，膝盖后方的腘窝处被撑出光滑的曲面，小腿肚的弧度在黑丝的勾勒下显得更加饱满而富有弹性。她的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握就会断掉，足弓的弧度优美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此刻这张弓，正等待着被某根“箭矢”填满。李知言的眼睛直了，瞳孔里燃烧着赤裸的欲望火焰。如果说谁的黑丝穿的最好看，那么李知言毫无疑问地会选沈蓉妃——那个女人是天生的衣架子，黑丝在她腿上更像是权力的战袍。但是顾晚舟的黑丝美腿也非常有味道，那是一种更加内敛、更加温润、更像是成熟果实等待被采撷的诱惑。她不需要刻意摆出诱惑的姿态，仅仅是站在那里，那双被黑丝包裹的腿就散发着一种“请享用我”的无声信号。

“顾阿姨，您的腿真好看。”李知言的声音已经有些发哑。他走到顾晚舟身边，没有立刻扑上去，而是像欣赏一件珍贵的艺术品般，单膝跪了下来。他伸出双手，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触感，握住了顾晚舟穿着黑丝的左脚。丝袜的触感比他想象的还要精妙——外层是光滑细腻的化纤质感，像最上等的丝绸；内层因为紧贴肌肤而带着人体的温热，并且因为顾晚舟足底细微的汗液而染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湿黏感。他的拇指按在了她的足心，那里的丝袜因为足弓的弧度而微微凹陷，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脚掌柔软的肉质和丝袜紧绷表面共同构成的双层触感。他沿着足弓的弧线向上抚摸，经过足背时，能看到薄薄的黑色织物下淡青色的血管脉络若隐若现。脚趾在他的掌心微微蜷缩，丝袜在趾缝间挤压出细密的褶皱，像某种无声的回应。

然后，李知言做了一件让顾晚舟轻微颤抖的事——他低下头，将嘴唇贴在了她穿着黑丝的足背上，隔着那层薄丝，印下了一个滚烫的吻。丝袜的化纤表面带着微凉的触感，但下方顾晚舟足背肌肤的温度立刻传导上来，形成一种冰火交织的奇异感受。他的舌尖甚至试探性地舔了一下，丝袜表面立刻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黑色的织物在唾液的浸润下变得更加透明，足背肌肤的色泽更加清晰地透了出来。顾晚舟的脚趾猛地蜷紧，足弓绷出了一道更加诱人的弧线。

“小言……”顾晚舟的声音有些嗔怪，但那嗔怪里带着明显的颤抖和纵容。她感觉自己的腿在发软，不是因为站久了，而是因为李知言这种近乎恋物癖式的专注爱抚，让她的身体深处涌起了一股陌生的、灼热的空虚感。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也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任何理由、也没有任何力气去阻止——或者说，她内心深处根本不想阻止。

她慢慢地、顺从地躺了下来，柔软的床垫承接住她的身体。她没有闭上眼睛，而是看着天花板，任由李知言摆布自己的双腿。李知言仍旧跪在床尾，他将顾晚舟的双腿并拢抬起，让那双黑丝美腿在空中形成一个倾斜的角度——从大腿根部到脚尖，一条笔直而诱惑的黑色线条。他低下头，这一次，他的亲吻不再局限于足背。他的嘴唇沿着顾晚舟的脚踝内侧一路向上，那是人体最敏感的区域之一，黑丝的摩擦加上唇舌的温度，让顾晚舟的身体开始细微地颤抖。她能感觉到李知言的呼吸喷洒在她的小腿肚上，温热的气息穿透丝袜，灼烧着她的肌肤。他的双手也没有闲着，一手握住她的脚踝，另一只手则探向了她睡裙的下摆——那件丝质的睡裙早就因为刚才的动作而卷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了被黑丝包裹的、更加私密的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