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股精液是滚烫而强劲的,像高压水枪般直接冲开了子宫颈的最后防线,闯入了从未被侵入过的宫腔深处。精液撞击在宫腔内壁的触感,通过肉棒的神经末梢清晰地反馈给李知言——那是一种被温软、紧致、完全陌生的腔体紧紧包裹住龟头前端的感觉。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持续喷射,灌入了顾晚舟的子宫。精液的流量大得惊人,很快就在宫腔里积聚起来。李知言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每一次射精,龟头都会在宫腔内轻微跳动,滚烫的精液冲刷着宫腔内壁,然后被子宫颈的括约肌死死锁住,无法倒流。
顾晚舟的身体还在持续高潮的余韵中抽搐。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液体正在自己的子宫深处爆发、积聚。那种被从内部灌溉的饱胀感、异物感、以及某种诡异的“被填满”的满足感,让她发出了更加崩溃的呻吟:“射了……射进来了……子宫里面……被灌满了……好烫……好多……啊啊啊……要流出来了……”
确实,因为精液的量实在太大,子宫腔很快就被填满了。多余的浓稠白浊液体开始从子宫颈口倒溢出来,混着爱液,从两人交合处“噗嗤噗嗤”地涌出,沾湿了床单,顺着顾晚舟的臀缝流淌下去。她的下腹部因为宫腔被精液灌满而明显隆起,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圆润的弧度,像怀孕初期的微微凸起。那个凸起就在刚才被肉棒顶出的位置下方一点,此刻正随着她的呼吸轻微起伏,里面装满了滚烫的、属于十八岁少年的精液。
李知言终于射完了最后一滴精液。他喘着粗气,整个人几乎虚脱,但仍保持着插入的姿势,肉棒仍深埋在顾晚舟体内,感受着她阴道内部高潮后持续的、有节奏的痉挛吸吮,以及子宫颈仍旧紧紧箍着龟头的包裹感。他能感觉到,自己射出的精液正在宫腔里缓缓晃荡,随着顾晚舟身体的细微动作而流动。
过了很久,直到顾晚舟的身体彻底瘫软下来,高潮的痉挛逐渐平息,李知言才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将肉棒抽了出来。这个拔出过程因为精液的润滑而异常顺滑,但也带出了大量的白浊液体——当龟头最终完全离开阴道口时,一股浓稠的、混合了精液和爱液的乳白色液体立刻从那个被撑开的洞口涌了出来,像打开了闸门般,“哗”地流了一大滩在床单上。顾晚舟的阴道口因为长时间的扩张而一时无法完全闭合,变成了一个微微张开的、还在缓缓溢出精液的小洞,嫩红色的媚肉上沾满了白浊,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她的整个下体、大腿根部、臀下都一片狼藉,黑丝撕裂的口子边缘也沾上了精液,变成了半凝固的白色污渍。
李知言没有立刻离开。他喘着气,看着顾晚舟瘫在床上完全失神的样子——她仍旧翻着白眼,吐着舌头,口水在嘴角拉出长长的银丝,胸口满是喷射的乳汁和汗水混合的痕迹,小腹微微隆起,双腿间的黑丝狼藉不堪,阴道口还在缓缓流出白浊。这幅被彻底玩坏的样子,让他产生了强烈的满足感和占有感。他俯下身,再次吻了吻她穿着黑丝的脚踝,然后在她耳边低声说道:“顾阿姨……这才第一次。今天晚上……还长着呢。”
顾晚舟的身体轻微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了无意识的呜咽声,但已经连回应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意识沉浸在刚才那场极致性爱的余韵中,身体每一寸都在诉说着被彻底征服的疲惫和满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