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雅无力地躺着,任由他摆布。高潮后的余韵还在持续,子宫内的饱胀感让她感到一种怪异的满足。她抬起一只沾满精液的玉足,用脚掌轻轻踩踏李知言再次半勃的肉棒,足心的精液起到了润滑作用,让摩擦变得更加顺滑。
“还要吗……”她轻声问,脚趾夹住龟头,轻轻扭动。
就在这时,对面帐篷突然传来女人高亢的咒骂:
“你这个没用的东西,说换个环境肯定能行,结果你这么没用!”
接着是男人羞愧的回应:
“还不如人家一个十八岁的孩子!”
然后是女人更加尖锐的声音:
“他们那种不要脸的东西说他们干什么!”
李知言和方知雅同时一愣,然后对视一眼。原来,刚才那场激烈性爱发出的所有声音——肉体的撞击、方知雅的淫叫、精液喷射的水声——全都穿透薄薄的帐篷,被一街之隔的那对夫妇听到了。
一种奇异的背德快感涌了上来。李知言故意提高了声音:
“方阿姨,你的小穴还在吸呢……刚才射进去的精液都流出来了……”
方知雅羞得满脸通红,却配合地发出更娇媚的呻吟:
“啊……因为……因为女儿还没吃饱……爸爸的精液……还要更多……”
对面的咒骂声戛然而止,显然是听到了这边的对话。紧接着,传来女人压抑的啜泣和男人恼羞成怒的摔东西声。
李知言在方知雅耳边低笑:
“他们听到了……听到方阿姨是怎么被我干到喷水、怎么求我把精液灌进子宫的了……”
他再次进入了她。这一次,两人的动作变得格外嚣张——李知言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故意让肉体撞击的声音更响亮;方知雅的叫床声也毫不压抑,高亢的呻吟和淫词浪语在夜空中回荡:
“哦齁齁齁齁齁❤爸爸的大肉棒……把女儿的子宫……顶穿了!啊!又顶到宝宝了……宝宝在肚子里……被爸爸的肉棒……隔着子宫壁……顶到啦!”
月光透过帐篷洒在两人交合的部位——能看到粗壮的肉棒在她红肿的穴口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白沫;能看到她小腹上不断移动的凸起轮廓;能看到她的双足在空中晃动,脚趾因为快感而用力蜷缩,沾满精液的丝袜紧紧贴着足部肌肤,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这一次,李知言没有忍耐太久。在感受到射意时,他再次将龟头挤进她微微张开的子宫口,在宫腔深处喷射。方知雅能清晰地感觉到温热黏稠的液体冲刷着宫壁,将原本就饱胀的子宫撑得更大。她的下腹又隆起了一圈,现在看起来像是六个月身孕的孕妇。
随着第二波内射结束,两人浑身是汗地瘫软在被褥上。方知雅的小腹高高鼓起,白浊的精液不断从穴口溢出,在被单上积成一滩。她的双足还被李知言握在手里,脚趾间、足弓上、脚踝处沾满了干涸和新鲜的两种精液,白色丝袜已经变成半透明的淡黄色,紧紧贴在皮肤上。
休息了约莫十分钟,李知言摸索着在枕边找到卫生纸,开始为她清理。他仔细地擦拭她的小腹、大腿内侧、还有那双淫靡的玉足。每一次擦拭都会带下更多黏腻的液体,卫生纸很快就用去了半包。
“方阿姨变成精液娃娃了……”他调侃道,用最后一张纸擦着她的足心。
方知雅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只是轻声说:
“都是你……害的……明天早上肯定……肿得走不了路……”
“那就在帐篷里睡懒觉。”李知言吻了吻她的额头,将她搂进怀里。两人赤裸的身体贴在一起,传递着彼此的体温。
帐篷外,星空格外明亮。而对面的帐篷里,再也没有传出任何声音,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那对夫妇在听完整场活春宫后,恐怕已经失去了所有争吵的力气。
深夜两点,方知雅在睡梦中无意识地蜷缩起身体,那双沾着干涸精液的玉足蹭到李知言小腿上,带来微痒的触感。李知言在黑暗中睁开眼睛,借着月光打量她沉睡的侧脸——那张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红晕,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在做一个甜美的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