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将那只丝足抬起,让足底完全贴在自己的脸上。丝袜的纹理摩擦着皮肤,足心的温热透过丝袜传递过来,混着微咸的足汗气息,形成一种彻底征服的快感。他伸出舌头,隔着丝袜舔舐足弓的凹陷,唾液很快浸湿了那一小块区域,让黑色变得透明,露出底下粉嫩的足底肌肤。李锦凤发出一声压抑的、悠长的呻吟:“哦齁齁齁齁齁~~~”她的臀部随之绷紧,臀缝深处的蜜穴猛地缩紧,又吐出更多透明的汁液,在灯光下闪烁淫靡的光。
李知言终于站起身,解开皮带,释放出早已硬挺勃起的性器。那根粗长的肉棒在空气中跳动,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他没有直接插入,而是将那根滚烫的肉棒夹进了李锦凤的双足之间。
“用脚。”他命令道。
李锦凤明白了他的意思,颤抖着将两只丝足并拢,足心相对,夹住了那根怒张的肉棒。黑色丝袜的顺滑质感包裹着柱身,足底柔软的嫩肉则紧贴着敏感的龟头冠状沟。她开始笨拙地前后滑动双脚,丝袜与肉棒摩擦发出暧昧的沙沙声,足心的薄茧不时刮擦过最敏感的龟头棱,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快感。李知言喘息着,双手扶住办公桌边缘,看着自己粗壮的肉棒在那双包裹黑丝的熟女美足间进出:龟头时而从足尖探出,被足趾夹弄;时而又沉入足弓形成的凹陷中,被温热的足底完全包裹。丝袜渐渐被两人的体液浸湿——她的足汗,他的先走液,混合成一片深色的、淫靡的水痕。
“不够……”李知言哑声道,伸手抓住李锦凤的臀瓣向两侧掰开,让那朵湿润绽放的蜜穴彻底暴露。那穴口的景象令人血脉贲张:因为年龄和生育而变得暗红色的阴唇肥厚饱满,像熟透的石榴花瓣般层层叠叠,此刻正随着呼吸微微开合,露出里面粉嫩的肉襞和不断涌出的透明爱液。最深处,还能隐约看到子宫颈口的淡粉色轮廓,像一朵等待采摘的嫩蕊。
李知言将龟头顶在穴口,没有立刻插入,而是用蘑菇状的顶端反复研磨那敏感的阴蒂和唇瓣。粗粝的龟头棱刮过每一道褶皱,带出更多汁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李锦凤的呻吟已经失控:“啊~~哈啊~~小言……小言……求你……进去……阿姨的贱穴……好痒……里面空得难受……”
“求谁?”李知言继续研磨,感受着穴口肌肉的痉挛吸吮。
“求……求主人……”李锦凤的脸颊紧贴在冰凉的红木桌面上,泪水混合着口水在桌面晕开一小滩水渍,“求主人用大肉棒……插进阿姨的老骚穴……啊!!”
话音未落,李知言腰身猛地一沉,粗壮的肉棒破开层层叠叠的软肉,长驱直入到底!
“呃啊啊啊啊啊啊——————!!!”李锦凤发出一声凄婉又满足的长吟,整个身体像被电流贯穿般剧烈颤抖。她双手死死抓住桌沿,指甲在红木上划出细微的刮痕。而李知言则感受着那处腔体惊人的包容与紧致:尽管已经四十余岁,但李锦凤的阴道内壁依然保持着惊人的弹性,无数细密的肉褶如同活物般缠绕上来,紧紧箍住入侵的肉棒,每一寸推进都能感受到那些软肉被撑开、熨平、再重新吸附上来的完整过程。最深处,龟头抵住了一块柔软的、有弹性的凸起——那是子宫颈口,像一个羞涩的唇瓣,正微微颤抖着抗拒外来的侵犯。
李知言开始抽插。最初的几下是缓慢而深入的,每次全根拔出再整根没入,龟头都会重重撞在那团宫颈软肉上,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李锦凤的声音已经破碎不堪:“哦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顶……顶到了……阿姨的贱子宫……被小言主人的龟头顶开了……啊!!”
随着节奏加快,李知言改变角度,每一次插入都朝着宫颈口最中心的位置猛攻。他能清晰感觉到龟头挤开那道狭窄入口的过程:先是蘑菇状的顶端抵住宫颈口的凹陷,施加压力;然后那圈柔软的肌肉环在挤压下缓缓扩张,像一张小嘴般艰难地吞吐着龟头最粗的部分;最后,“啵”的一声轻响,龟头终于突破了最后的防线,闯入了更深、更热、更紧致的所在——子宫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