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边那位,烫着一头深棕色的大波浪卷发,发梢慵懒地垂在裸露的香肩上。她只穿着一套黑色蕾丝吊带睡裙,薄如蝉翼的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两根细细的黑色吊带勒在圆润白皙的肩头,随着呼吸微微陷入肉里。睡裙的V领深开,两团丰腴浑圆的乳肉被黑色蕾丝半罩杯勉强托起,挤出一道深邃到能埋没一切的乳沟,乳肉边缘溢出的部分形成诱人的弧度,顶端两颗深色的乳晕在薄纱下若隐若现。她的腿上包裹着极薄的肉色天鹅绒连裤丝袜,丝袜在暖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脚上蹬着一双酒红色系带高跟鞋,鞋跟细高,将她的脚背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涂着正红色指甲油的脚趾在鞋尖若隐若现。她正用涂着同色指甲油的纤长手指,轻轻捻着林逸尘胸前的一颗小凸起,眼神迷离,红唇微张,吐气如兰。
右边那位则气质略冷,盘着一丝不苟的发髻,戴着金丝边眼镜,看起来像是位保养极好的女高管。她身上是一套纯白色的蕾丝内衣套装——白色蕾丝胸罩完美包裹着形状姣好、虽然不及左边丰满但更为挺拔的乳房,白色蕾丝内裤是丁字裤款式,几乎遮不住什么,仅靠一根细带勒进饱满的臀缝。她外面披着一件白色的真丝睡袍,睡袍半敞,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腿上是一双纯白色的过膝丝袜,袜口带着繁复的蕾丝花边,紧紧箍在大腿中部,勒出微微的肉痕。她没有穿鞋,一双保养得宜的玉足直接踩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脚型修长,足弓很高,脚趾整齐,涂着淡粉色的珠光指甲油,足底肌肤白皙细腻,在丝袜的包裹下透出淡淡的粉晕。她正俯身用嘴含着一颗冰镇的葡萄,然后贴上林逸尘的嘴唇,将葡萄渡过去,动作娴熟而充满暗示。
浓郁的、属于成熟女性荷尔蒙与高级化妆品混合的香气,以及丝袜、皮革、香水、体液交织的复杂气味,充盈着整个包厢。那是岁月沉淀后独有的、丰腴而诱惑的味道,仿佛熟透的蜜桃即将崩裂果皮,渗出粘稠甘美的汁液。
林逸尘的对面,李山海和周云飞正襟危坐,但眼神却不受控制地飘向林逸尘臂弯里的两具成熟肉体。李山海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而周云飞则有些局促地挪了挪屁股。
“这个该死的李知言,又坏了我的好事!”林逸尘猛地灌了一口威士忌,冰块在杯中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他攥紧了拳头,愤怒地说道。酒液顺着他敞开的领口流下,滑过结实的胸肌和腹肌。左边那位卷发熟女立刻伸出舌头,像只慵懒的猫一样,沿着酒液流淌的轨迹一路舔舐下去,直到小腹。她的舌尖温热湿润,带着挑逗的力度。
林逸尘烦躁地挥了挥手,卷发熟女识趣地停下,但仍将脸颊贴在他的腹肌上轻轻磨蹭。右边那位戴眼镜的熟女则用穿着白色丝袜的玉足,轻轻踩上林逸尘的大腿内侧,用足弓最柔软的部分不轻不重地按压揉弄,丝袜顺滑的质感与他皮肤摩擦,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她的脚趾时而蜷缩,时而舒展,淡粉色的指甲在丝袜包裹下如同包裹在糖纸里的糖果。
“本来自己就要得手了,李锦凤很快就是属于自己的了,”林逸尘的声音因愤怒而有些嘶哑,“那可是李锦凤……皖城最顶尖的美熟女,锦凤房地产的掌舵人,周家的主母。那身段,那气质,那被昂贵套装包裹的、养尊处优的肉体……我连给她准备的‘玩具’都选好了。”他眼神阴鸷,脑海中浮现的是李锦凤穿着职业套裙、黑色丝袜和高跟鞋,神情高傲冷漠的模样。“黑色全蕾丝的束缚衣,带细锁链的项圈,还有专门为她那个年纪的熟女设计的、带震动和加温功能的肛塞……我要让她那双总是睥睨人的凤眼里含着屈辱的泪水,让她那张总是说教人的红唇只能发出哀求的呻吟,让她那双穿着丝袜的贵妇脚只能在我的肉棒上摩擦求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