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麦娘亲全身吃痛。意识也变得恍惚了起来,就在这恍惚之间却见手中的‘药香’在缓慢地吸收自己喷出的鲜血。片刻之后,‘药香’顿时光芒大盛。芸麦娘亲这才露出一丝微笑,这便连忙站起身来,双目微闭,双手于胸前圆划,将‘药香’凭空托起,嘴里默念着驱动‘药香’的咒语,‘药香’光芒更胜之前,却又在芸麦娘亲手中高速的划起了圆环。片刻之后,只见芸麦娘亲猛地睁开双眼,右手环胸一划,一道绿光并射而出,直向幽蓝月而去。
幽蓝月虽为魔,但却第一次同‘药香’交战。这便也来不及多想,只得将长剑横于胸前,准备以魔力挡下光束。
可就在绿光接触到长剑的那一瞬间,幽蓝月才算是在真正的领教到了‘药香’的威力,‘药香’迸射出的绿光轻松的破除了幽蓝月用魔力铸成的防护,直直得击中了她的胸膛,最后只将她连人带剑打飞老远,跌落到了苗疆医族寨门外的竹林之中。
在接受了这强烈的一击之后,被琅风强行拉出的荻花魔性顿时也被这强烈痛处封印到了幽蓝月的身体里。幽蓝月自己的意识这才得到了苏醒,可待幽蓝月苏醒过来,只觉得全身无力,胸口处更是沉闷的难受,身上的伤口也痛得无法用言语来描述(幽蓝月128章节)。这一刻,她仿佛觉得她的五脏六腑都已经碎了,她轻声呢喃道:“我是不是马上就要死了。”
“不,你不会死。”幽蓝月只觉得眼前一花,恍惚间听到有人说话,无奈身体的疼痛,让她不得不闭上了双眼。
幽蓝月仿佛身处在一个诺大的血池边,全身已经是伤痕累累,却还是温柔地望着眼前握着长剑的雨天澈:“哥哥,你也是来杀我的么?”
雨天澈的一席白衣上也染满点点血迹,只见他脸上突然流露出一丝悲伤,缓缓地走到了幽蓝月身边,一把长剑顿时没入了幽蓝月体中:“小月,是哥哥对不起你!”
幽蓝月大惊,终于醒转了过来。环视了房顶一圈后,这才明白自己应该是在昏迷的时候被人救回到了血域城中,再摸了摸自己身上的伤口,发现也已经用白色的纱布包扎好了。
可自己到底是怎么回来,倒是让幽蓝月百思不得其解,心下不由得猜测起来,到底是谁救自己回来的?琅风么?不可能,他现在肯定巴不得自己早点死掉,肯定不会救自己。除了琅风,那就只有离渊了,离渊心地善良,到也很有可能是她救了自己。可是自己在昏迷之前好像有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由此得知那个救自己的人应该是个男人才对。想到这里,幽蓝月便强撑着坐了起来,披上外套强行起了床,缓缓向屋外走去。
血域城后殿中平时就是鲜有人烟的,除了琅风和离渊之外也再难看到其他的人。可当幽蓝月走近后殿时,她却突然发现殿上站了两个男人,黑袍的定是琅风无疑,但那个白色长袍的人又是谁呢?幽蓝月不由得在心底里一阵猜测。
突然听得琅风大声吼道:“这么说,你是在怪我咯?”幽蓝月心下一惊,以为是发现了自己,连忙躲到了圆柱后。
“我难道不应该怪你吗?就因为你判断失误,害她差点就失去了性命。”一个温柔的男音响起,幽蓝月心中暗想,这声音应该是那个白袍男子的吧。
“喝,我不过是希望她能早日重生为荻花而已(幽蓝月第一百二十八章于心不忍(一更)内容)。”琅风冷冷道。
听到两人这样的对话,这便幽蓝月更加不解了。照理说琅风不是应该害怕自己重生为荻花,会威胁到他在魔族中地位吗?那为什么还要让我早日重生为荻花?
“你有没有想过?若不是我没及时发现,她今天可能就死在了苗疆。”白袍男子情绪稍显激动。
幽蓝月闻言顿生不解,这白袍男子自己应该不认识吧,为什么他要救自己,而且他的声音也好像在什么地方听到过一样。
“哼,若不是她的凡体强制性的压制住了她体内的荻花魔性,就凭那个大祭司怎么会把她伤成这样?”琅风的声音依旧冷冷的:“若她不能早日渡凡成魔,那她以后的路定是危机重重,你保护得了她一时,也保护不了她一世!”
白袍男子闻言心中一沉,语气也变得和缓了不少:“可是……哎,我只希望今天这样的事情,不要再出现。”
琅风抚了抚衣袖:“放心,经过今天之事,我以后断不会再这样做了。因为明白就现在的情况而言,也只有她自愿入魔新生为荻花,才会成为真正意义上的荻花。”
白袍男子声音很低:“哎,我现在真的不知道,一开始的决定到底是对是错。”
“莫非你后悔了?想要舍弃荻花,保住幽蓝月?”琅风闻言,冷笑一声:“你难道真的爱上了幽蓝月这个丫头了?”
躲在圆柱后的幽蓝月听闻此言,全身微微一颤,大惊之下差点就叫出来声来,好在反应得及时,用手捂着了嘴巴。可这白袍男子到底是谁?自己同她不是连面都没见过么?她怎么可喜欢是上自己?怎么会?
白袍男子沉声道:“我爱的只有荻花。”(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