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他这辈子最怕的事情,就是他的徵徵离开他。
她被别人嘲笑没有车,宋南津就去挑了顶配系列十辆车到她面前,要她挑,只要她一句喜欢。
别人找茬到她面前,他直接开车把那人的车撞了个稀烂,要那人给文徵道歉。
花钱如流水的宋家公子哥。
在文徵面前。
更是挥霍无度毫无节制。
他说:“别人有的,我们家徵徵也要有,还要比别人多无数倍。”
他说:“谁也别想欺负到我们徵徵头上。”
他说:“徵徵,你喜欢吗?只要你喜欢,我全部都给你。”
他的喜欢,病态且没有克制。
而此刻,再度上演。
“文徵?”
眼前男人唤回她思绪。
画面重叠,文徵久久盯着面前清隽的男生。
以往和文徵聊起这些,她总会回应。
会认真倾听,也会给出反馈。
可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张寄会觉得心里有些空落,好像有什么在下坠。
貌似是从很久以前开始,他们之间距离越来越远。
“你在想什么?”
“没有。你继续。”她说。
“我刚刚说到我们的未来。”
文徵说:“我对我的未来,暂时没有什么规划,得过且过,有一天也是一天,不想结婚,怎么了?”
张寄忽然语塞。
心中一些想法更确切了。
他觉得,女友好像在时间这条河流中慢慢变了,不是错觉,她在变,他也是。
他知道她是个倔强决断的人,上次有隔阂,她心里没有轻易消除,哪怕现在可以和他自然说话,那也不过是最大的让步,他们没有变好,也不会变好。
“没什么。”他说:“我是说南都大学居民楼这件事,麻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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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门大街是滨城最知名的高奢品牌大街。
一家家店面走过,全是文徵买不起的东西。
她知道,严红被辞退这事一定和宋南津有关。
为什么。
虽然严红平时确实刻薄,喜欢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但文徵自认为她也没到罪大恶极要豁出去这么多的地步,而宋南津又是一声也没跟她说,直接快刀斩乱麻。
在一家店面门口停下,没有他想,文徵走了进去。
热闹喧天的桌球室。
宋南津拿着球杆,看着最后仅剩一个的花色球,俯身,站位,击杆。
目标球完美进袋。
周围人呼声高了,他站直,拿巧粉擦着杆头。
有人过来,说:“宋先生,有位叫文徵的小姐找。”
宋南津侧目,却没回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