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传来黎纤的喊骂声。
捶床,喊叫, 开着麦说什么操蛋的刚刚为什么不团。
文徵呼吸都快窒息。
看着宋南津。
她当然知道, 他是故意的。
总要拿一些话, 来提醒他们之间的一些事。
她缓了许久回:“黎纤的主机应该快玩到烫了,我去看看。”
她并没有正面回答,宋南津也不强人所难地问。
往后边墙上靠靠, 说:“其实我不在意。”
文徵头也没回:“别说了。”
“我是说。”
“别说了。”
她声音突然压紧, 回眸。
和他浅无波澜的眼对上, 只几秒,她那股因为外力而竖起防备的刺, 又因为他那种眼神被戳破。
她忽然觉得更无法呼吸了。
宋南津面色未变:“你东西掉了。”
地板上是文徵白天塞口袋里的公司发.票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