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其他类型重生后,清冷前妻对我又争又抢

包括如今狭窄的心胸。

遇翡终于,重新转过头,看向那个温柔弯身为她吹开掌心热气的人。

“你……”遇翡张了张嘴,却在之后的沉默中愈发懊恼。

她想抽回手,不想李明贞是用了千般力气的,竟是没让她一把就把手抽回。

“身心予君,别无二念,”李明贞本是情到深处兴起时,哪料还未说出几句酸文就被遇翡反手握住。

平静水面因这一动作骤然滚起大片水花。

水珠在视线内珍珠一般散开,又落下。

“敢进来么?”遇翡死死盯着这人,许是被蒸得太久,头脑此刻火烧火燎的热。

她紧紧拽着李明贞不松手,明知这人已然顶在了浴桶边缘,十有八九会被硌得生疼,却还是想填补心中汹涌翻滚的疑心。

李明贞仍旧沉静,看着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片刻,冲着那人弯了弯眼,“乐意之至。”

遇翡却好似被这笑给灼伤,蓦地松了手。

这人是沐浴完过来的,长发半干不干地垂在肩头,素白寝衣此刻被水浸透不少,湿掉的布料紧紧贴着肌肤,半遮半露,更显惑色。

李明贞缓缓直起身,那些得体似乎是深刻在她骨血里的。

即便此刻如同一株被雨水打碎了花瓣的花儿,有着十二分的狼狈,举止间却还是处处透着莫名的从容。

抬起手,纤细指尖落在腰间系带上。

那动作仿佛被人下了某种降头,在遇翡眼中无数倍放大,又无数倍放缓。

她看见系带被轻而易举地解开,轻轻一抽,也看见那人衣襟微敞,缓慢露出白皙如玉的皮肤,如同受过月光洗礼般莹润。

再看时,那人却又将寝衣拢了拢,带着几分调弄的戏谑,倾身向前,轻咬了咬遇翡的耳尖:“你想看,便自己动手。”

遇翡红了耳,如那系带一般,红得轻而易举。

眸光颤了又颤,唇瓣数次翕动,却不知是该骂还是该说什么。

李明贞轻轻笑了一声,踩着桶沿,一步一步,跨入浴桶。

水线随着她的动作往上漫起一截,漫过她的腰线,再到肩头。

寝衣入了水,薄薄一层浮在水面上。

遇翡垂着头,不敢往水波荡来的方向看。

对上李明贞,她实在像个莽撞的毛头小子,令人后悔的话语脱口出了一句又一句,谁知李明贞当真就进来了。

这不是活脱脱成了……

鸳鸯浴么。

“长仪……”入了水,李明贞好似寻到了归处的鱼儿般自在不少,几缕湿发抬手间被木簪盘出一个利落的髻来,一声呼唤婉转如同花底莺语,“不过来些么?”

遇翡似是卡了壳,傻愣愣定在原地,被李明贞抓住手,牵着引着,顺着水波荡了过去。

“过来,为你擦背,才学的,也不知学的好不好。”许是察觉到了遇翡的紧绷,李明贞也未多逼她什么,只自顾自打湿了帕子,缓缓擦拭着呆子的背。

在这点上,她的确是没有说谎。

水波在二人周身一圈一圈漾开。

遇翡只觉自己仿佛一块被人丢进滚水里的木头,从头到脚没有一点儿能落到实处上的,偏那水热的,像是要将人烧干一般,烧得人口干舌燥。

李明贞的手隔着帕子在背上缓缓游走,带着不熟练的小心。

此时此刻,她终于相信,李明贞没骗她。

是她心存恶念,又口出恶言。

水声之外,还能清晰听见自己愈发杂乱的呼吸与心跳。

那只手施的力道实在是轻,不似擦背,更像执笔在脊背上写字作画,每到一处都搔刮得人发痒。

许是遇翡表现出来的实在太呆,李明贞静了许久,到底是没忍住,发出一声低笑来,“长仪一如既往呆气。”

可见她看人一贯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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