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想到这里,我急忙起身冲进卫生间,打开灯,三两下脱掉衣服对着镜子开照。我纹的是一条龙,和歌厅看场子的几个小子一起纹的。
本来那次是我们歌厅的老板金哥纹身的,结果我们几个凑热闹也要纹,金哥那段时间高兴就说都纹吧没多钱的玩意我付了。于是我们五个人就都兴致勃勃的纹身了。说到这,我还真有点觉得不对劲了!因为我身上的纹身挺特别!
我身上纹的这条龙是条残龙!当时我也不明白,就是一时好奇就纹了上去,后来别人告诉残龙这种纹身不是谁都能纹的,凶器太盛,一般人压不住。我当时还特意上网查了一下,但是信息不多,不过关于纹身的说道倒是不少,有很长的一套嗑,后来我也懒得深研究就放在一边不管了。
难道我身上的残龙纹出现问题了?这纹身的龙头正好在我的左肩膀,但是却不是披肩龙。我使劲用手搓着左肩膀上的龙头,这时候我才发现这条龙竟然只有一个眼睛!右眼的地方是个空洞。记得当初那纹身师说什么现在流行残缺美,我就听他的意见了,现在看起来怎么都觉得这条龙好诡异。
仔细看了一全,感觉除了这条龙是条残缺不全的龙之外没什么不同,看着确实有一股煞气。左摸摸右摸摸了好一会,我实在没发现有什么特异之处,最后只好回去睡觉。
刚回到卧室还没躺下,手机就响了起来,我一看是铁哥们池尚寒。
“什么事啊老儿子?”我打趣地说。
“啊,我想我孙子了,给你来个电话。”池尚寒毫不逊色。
“放假了?什么时候回来?”为了节省时间,我转移话题。
“下午就到了,太困了睡觉了,才醒。”池尚寒说。
“你还是不是人了?大半夜的睡醒了就给我打电话?”对于这种损友,我已经无力了。
“我敢说你肯定没睡觉,没什么事唠唠嗑呗。”池尚寒无视我的不满。
“你有病是不,大半夜谁和你唠嗑?给我滚犊子,我要睡觉了。”我继续表示不满。
“要不这么的,你来我家,我有点事和你说,下午坐车的时候听那司机说的咱们这又闹邪了!”池尚寒神神秘秘地说。我心底里却一沉,想起刚才铁门外那些东西,打死我也不会现在出门,于是又和池尚寒扯了几句说明天找他,就挂断了手机。
第二天。
醒来的时候又是中午了,母亲不在家,我到厨房随便吃了几口饭,就奔池尚寒家去了。我们这小镇原本就不大,池尚寒家离我家也就步行15分钟的路程。我寻思到他那好好得瑟得瑟自己的纹身。
关上家门,楼道里的温度让我打了个冷颤,但是这青天白日的大中午我就不信还会有什么邪门事,于是大步走了出去。走出了小区也没遇到什么人,敞开的大铁门也没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我心中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一路相安无事,来到了池尚寒家,进屋看到他正光着膀子上网呢。我过去踹了他一脚,撩开衣服让他把残龙纹漏给他看。
“哎呀,张脾气了……啊,好帅啊!”池尚寒果然被我的纹身吸引住了。
“那必须的,我花了好几万纹的呢。”我顺势开吹。
“好几万就纹了这么一条皮皮虾?你这打雾也太差劲了吧。”池尚寒盯着我的纹身看。
“什么打雾?”我听不懂他说什么。
“就是上色,你看看你这是什么玩意。”他指着我的纹身说。
“我这还没上色呢,我寻思这次回去再上色啊。”我有点发懵,明明这纹身没上色啊!说着我脱下了衣服,低着头仔细看,果然!身上的残龙竟然发出淡淡的红色,和最开始的颜色不一样了!
“不会是出毛病了吧?是不感染了?”我吓了一跳。
“你这纹身是条残龙?”池尚寒的脸色有点不对劲。
“对啊,残缺美么。”我按着纹身师的说法说的。
“你不知道这残龙不是什么人都能纹的么?”池尚寒无比严肃地说,我们平时闹归闹,但是此刻我看出了他是认真的,联想到我这几天的遭遇,心里不禁发毛。
“怎么回事,你给我说说。”是也正色道。
于是,池尚寒白着脸给我讲了一个故事。
池尚寒的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