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从那个许多病人叫喊的夜晚开始,我就掉进了一个深不见底的阴谋之中。
在老头和我假山谈话的三天之后,我第一次被带到了医生那。但是时间确实半夜,那两个膀大腰圆的男护工打开门不由分说的提起我就走!我的眼睛被人用黑色的胶布沾了起来,被死狗一样拖着不知道走了多久,我被塞进了一张椅子,手脚都被扣住了。
眼角上的胶布被撕了下来,火辣辣的疼。
“我……”我强行忍住心中的盛怒,我知道得罪了他们是什么后果。
“你来这有一个月了吧。”一个很难听的声音问我,我忍着疼痛睁开眼,看到自己对面坐着个穿白大褂的中年人。
“嗯,没算错的话,正好一个月了。”我尽力调整着自己的心态。
“嗯,态度不错,好好配合治疗,你会康复的。”那男人皮笑肉不笑地说。
“大夫,还得治疗多久啊。”我压低着嗓音说,我听到自己的牙齿发出的咯咯声。
“这个不重要,今天让你来是问你些别的事,我姓黄,你可以叫我黄医师。”男人说。
“好的黄医师,你想知道什么就问吧,我保证配合。”我忽然有一种身处派出所的感觉。
扯了半天,黄医师问了我许多无聊而且无用的问题,扯家常一般足有十分钟,他终于问把对话拉到了正规上。
“你有没有听到过病人之间流传的消失传说?”黄医师点了一根烟,深吸一口之后问。
“消失传说?”我瞬间就想到了老头和我说的那些消失的病人。
“对,无缘无故消失却不被医生护士所知的病人,消失传说!”
“我……没听过。”不知道为什么,我本能的拒绝了说我知道。
“呵呵。”黄医师笑了,站起身走了过来,把烟塞进了我的嘴里。
好多天不抽烟了,我早已被烟瘾折磨的要死,此刻不管嘴里的烟是好是坏什么牌子,我大口大口吸了起来。可是刚吸了两口,黄医师又把那烟抽了出去。
“真不知道?”黄医师贴着我的耳朵,用很小的声音问。
“咳咳……我……咳咳……不知道。”由于抽的太猛,我咳嗽了起来。
“希望下次你能说真话。”黄医师拍了拍我的肩膀,把那根抽了一半的烟仍在地上,走出来房间。我还没来得及低头看一眼那根未燃尽的烟,就被那两个男护工拽了出去。我本以为自己会被直接送回病房,可是当我发现自己没有被蒙住眼睛,而是送到了一座写着“电疗室”的二层小楼的时候,腿肚子都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