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闭上眼睛狂吼一声,希望逃离这个噩梦。我拼命的吼着,一直喊道嗓子沙哑了,才睁开眼。周围一切诡异的景物都消失了,我还站在人群拥挤的站桩上,只不过我身边的人都离我远远的,用一种看精神病的眼神看着我。
我没来得及喜悦,更来不及解释,就窜到了马路边,因为我看到一辆刚刚停下来的出租车,里边的人刚付完钱下车。我大步流星的窜了过去,司机看我这架势也吓了一跳,怕是是没见过如此气势彪悍的打车人吧。
坐在车上,我稍微安心了一些,但是我还怀疑自己是否逃出了那可怕的幻觉。于是摸出手机给冷泽天打了个电话,很快通了,冷泽天骂骂咧咧地问我到哪了。一听到他那熟悉的骂街声,我忽然笑了,提在嗓子眼的心也落了下来。
很快,车到站了。我跑进医院的大院,奔着住院部走去。我还在仔细的观察周围,看到院子里停了不少私家车才敢往里走。冷泽天他们在住院部二楼的一间病房里,我一路走过去,发现住院部的大楼静悄悄的……我不由得翻起嘀咕来,保险起见,我又给冷泽天打了个电话。
“喂,我到了,你出来接我下。”我紧张地说。
“咋的你还找不到啊,谁给你惯得这毛病,自己进来。”冷泽天不耐烦地说。
“操,这大楼里死静死静的,我感觉不对劲。”
“住院部要求肃静懂不,别TM大惊小怪的,我蹲坑呢你自己近来。”冷泽天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妈的,这个犊子,你等着。我心里骂着,但是却踏实多了,大步穿过寂静的走廊,走向二楼。很快拉到冷泽天告诉我的病房门口了,我顺着门上的玻璃往里看去。两个植物人正在输氧,他们苍白的脸色让人很不舒服。韩紫嫣焦急的在屋子里走走来走去,而池尚寒似乎正要出门,一眼就看到了门外的我,忧愁的脸色立刻挂满了喜悦。
“你TM可算到了,急死人了。”池尚寒轻轻打了我一拳,把我迎进屋子。
“我差点来不了,太邪了。”我抱怨着。
“行了别磨机了,快把瓷瓶给我。”一边的韩紫嫣走过来说。
“你说什么?”我下意识地问了一句。
“我说把瓷瓶给我,咱们救人啊。”韩紫嫣疑惑地看着我。
我点了点头,掏出口袋中的瓷瓶递给她。她结果瓷瓶,脸色焦急的神色不见了,看着我笑。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打开了瓷瓶,把它放在鼻子下边用力的吸气!
“小伙子,吸了这个,我感觉精神多了!来,让我把你拔一下白头发吧。”韩紫嫣的声音变地苍老阴森。
四周的景象一下子又变了,我还站在新竹花园的门口,而身前不远处的树荫里,站着一个红衣服白头发的老太太,正拿着一个小瓷瓶拼命地吸着气。
“我头发挺好的,不用您费心。”我笑着说,又从口袋中掏出两个小瓷瓶。
林逸仙给了孤天子两个小瓷瓶,孤天子却给了三个小瓷瓶,其中一个小瓷瓶,里边装了一道符咒,叫做破幻咒,是一种比醒心名目决高级很多很多的术。孤天子精通秘术,早就料到我会有此节,而临时抱佛脚所学的醒心名目决对付不了眼前这个游荡在城市中的鬼物。
那老太太看着我手中的小瓷瓶,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小瓷瓶,那小瓷瓶中露出一小截黄纸。她惨叫一声,恶狠狠地想扑过来抓我,可是日出已久,阴气散尽,她在离开那树荫的刹那惨叫一声,随即缩了回去。
我冲她竖了竖中指,转走走了。
我给冷泽天打了电话,那两个昏迷的植物人都在韩紫嫣家,他们的家长已经开始生疑了,我必须抓紧时间过去。挂断电话没多久,一辆宝马X5停在我身边,开车的是薛晨。
一路无话,薛晨开着馋得我直流口水的宝马一路狂飙,很快就到了韩紫嫣家。我把外人轰出植物人的房间,怕他们身上的阳气撞散了脆弱的残魂。入阴开眼,识魂入体,一切都很顺利,两个人很快醒了过来,只是虚弱异常。
我紧绷的心终于落了下来,整整一夜的惊魂旅终于结束了!剩下的事就不归我管了,我可没时间操闲心。因为让我操心的事实在太多了,在薛晨的车上,我接了个电话,是刑树明打来的。他给我来电话,说明又有事了,需要到外边溜达溜达。
刑树明告诉我,他们要去办一个人,让我搭把手。
后天,就得启程前往黑龙江的一个小村子。
《新竹旧梦》结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