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就在前天,我得到消息,于得财竟然趁着马哥喝多了骗出他的银行卡密码,偷走了马哥所有的钱和上分器,然后还把田力健的媳妇灌多带到旅店霍霍了,之后连夜逃跑消失无踪了。
这事给我们刺激够呛!虽然大伙都不是什么干净人,坏事没少干,而且圈子里人来人往的也有过暗地里捅刀子的事,但是于得财这次太过火了!马哥他们疯了一样在风镇翻于得财,可是根本没人。
关键时刻,田力健给出了重要消息,前段时间他玩于得财的手机,看到了于得财父亲的短信,说是要他回家一趟有重要的事,这孙子不会是想和我们一刀两断然后回家吧!于得财不是本地人,他家在黑龙江省边缘的一个小村子,很远很偏僻,好在大概位置我们知道,于是连夜召集人手,前往黑龙江。
我们车是第二批人,第一批人是马哥手下的另三个小弟,正好都在黑龙江附近办事,就先行去打探消息了。这时候我才知道,那三个小子在寻找偷油的大哥搭桥,马哥攒钱就是为了和偷油的大哥搭桥,连上线之后倒油卖。
这老小子路子越来越野了,这他妈可是掉脑袋的勾当!私下里我和刑树明商量过,这次事之后撤离脱离马哥的圈子,找点正经活好好干。不过这些都是后话,现在唯一要做的事就是追回这笔钱然后狠狠弄了于得财,保守估计马哥的银行卡里有五十个,现在一分没剩,于得财下手太狠了。
到黑龙江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我们和来接我们的小磊、霍帅、陶猛汇合之后,随便找了个饭店吃了口饭,然后马哥领着大伙先是KTV再是洗浴,晚上一人领了个特服回旅店。我没领特服,我一直不习惯和陌生的女人发生什么,而且自绿婉那件事后,我深知女人是不能随便碰的,哪怕是简单的金钱交易。
夜里,我在一片鬼哭神嚎中艰难睡去,好几次想去砸旁边房间的门了,是谁啊一晚上没消停!第二天才知道是田力健,还笑呵呵的说马哥找的姑娘好。这圈里人我最看不上的就是他,胆小猥琐,有便宜就占,于得财玩他媳妇算对了!
吃喝玩乐过后,该办正事了,我们都来到马哥的房间,他给我们开了个会。
小磊也是黑龙江人,对这里的情况相对了解一些。他说于得财所在的村子相当偏僻,我们坐客车只能走完一半的路程,后边的路根本不通车,必须步行。家伙都是小磊他们三个准备的,因为又要坐车又要找人,所以都是些小家伙,没有太显眼的。我们一人揣了一把匕首,马哥不知道在哪弄了个电击器。
下一步讨论的就是具体的计划了。我们只知道于得财所在的村子,却不知道他家里的具体情况,几个外人去找怕是不现实,因为一般村子里的人都很团结,我们贸然去闹事怕是出不来!商量来商量去,也没讨论出个结果,马哥一横眉,走一步看一步吧,无论如何,钱和上分器必须拿回来。
事不宜迟,这就出发。
随便吃了口饭,我们就上车了。客车里人不多,为了不引人注意我们分批上车,散散落落的坐开。座位还没坐满就开车了,车很快驶出了城市,车外的景物从楼群变成平房,从平房变成农田,最后变成了连绵的山峦和荒芜的旷野。
客车走走停停,不一会倒也坐满了人。最后上车的是个叼着烟的中年人,一副流氓样,司机看着他抽烟也没吱声。中年人上车后四处瞄了瞄,坐在了田力健身边,田力健一看他那架势,也叼起了烟,俩人聊了起来。
又过了一会,中年人对田力健说小哥们咱打会扑克吧,田力健还没说话,旁边座位就凑过来几个人,都说要玩扑克。我一看就乐了,这几个分明就是一伙的骗子,想不到现在竟然还有这种过时的把戏。
田力健也看出来了,一扭头说不玩,中年人不乐意了,说咋的小哥们不给我面子啊,咱就是娱乐娱乐你怕啥,旁边几个人也纷纷附和。
“我他妈就不玩咋的啊?”田力健妈妈冷冷地说。
“哎,你和谁妈妈的呢?”中年人一下子站了起来,旁边的人也站了起来。
司机和其他乘客都没吱声,恐怕是见惯了这种场面。我们的人也没吱声,一是看看他们到底什么意思,二是要摸清对面究竟有几个人。
“你啥意思?”要我说这田力健就是个窝囊废,坐在那耍起了滚刀肉,中年人的几个同伙都围了过来,十分嚣张。这时候我们也看清了,他们一共就是四个人,中年人是头,领着三个和我们岁数差不多大的青年。
都摸清了,该动手了,我们几个都看向马哥,马哥点了点头。
“别J8吵吵了,我都睡不着了。”刑树明站起来,面色不善地说。
“哎呦,我吵着你了?”中年人乐了一下,挑衅地看着刑树明。
“你吵到的人多了,最好赶紧闭嘴。”我说着也站了起来,我们所有人忽的一下子都站了起来,中年人他们几个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哥几个,啥意思?”他嬉笑着说。
“司机,停车,让他们几个滚犊子。”坐在最后排的马哥一边往前走一边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