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这是一场毫无还手之力的被虐……
“放松自己的心,于人于己都好过。”叶倒悬悲天悯人地说。
“被人认可的言论永远是从胜利者口中说出来的,你又何必反反复复的刺激我的耳朵呢。”我靠在栏杆上,喘着粗气说。
“其实你内心深处也是这么想的,只是过于强烈的自我保护意识让我拒绝这么做,反而选择另一条路直走至死,尝试变通吧!”叶倒悬说。
“我他妈的不需要说教!”我封住右手腕的伤口,又一次拿出咒刃。困兽犹斗!
“这不是说教,你怀着恶意揣测我,所以看不出我的善意,罢了罢了,你这一身阴邪术法,就散去吧。”叶倒悬好像也终于说腻了,走了过来。
我手里的咒刃对着自己的身体划了一下,这一次不是让自己出血,而是划开衣服。阴风鼓动,破碎的衣衫被吹开,猩红狰狞的残龙纹再一次暴漏在外。我毫无保留的把残龙纹之中的阴气散发出来,以我为中心不夜船甲板的一小块区域变成了绝阴之地。加上走丧所附带的邪气,这股巨大的邪阴之气把我包围的严严实实,我脚下的甲板甚至开始微微塌陷,已经被腐蚀的疏松了。
叶倒悬可以用十八音之术轻易计算出我的攻击时间、距离和防卫,然后找出相应的空当给予我回击,那么我就做到全方位同时间无死角的攻击!邪阴之气在我身体周围凝而不散,一共有大约五平方米左右的空间。
叶倒悬眉头微皱,似乎一时之间也想不出可以瞬间击败我的办法。他一个劲的说教我,实际上他自己不也是被自己的习惯所困?他精通奇术十八音,所以可以轻松的预测到攻击,甚至可以一定程度上猜到对手的所思所想,所以他在战斗中几乎不用费什么事,只要做出相应的反击即可。但是长此以往的战斗,导致他习惯于后手反击,却不擅长先手攻击了!现在我全方位的疯狂外泄邪阴之气,看似威势惊人,但是实际上这种释放力量的方式完全不如把力量集中在一点,攻击效率很低很低。但是相应我的攻击中确实没有了死角和破绽,所以叶倒悬一时之间竟然开始犹豫起来,不知道该给予我什么样的攻击!我的一切所做作为逃不出他的眼睛,此刻他却是对自己迷茫了。
当然要说让我打败叶倒悬还是不可能的,只要我做出针对性的攻击,恐怕一下秒就可能被他秒杀!所以我现在这么苦苦撑着也是饮鸩止渴,残龙纹中的阴气虽然多的惊人,但是总有释放一空的时候,而且,成名已久的叶倒悬不可能只擅长十八音,他随便使用出一种强大的术法,都能把我击败。
这一点,我想到了,叶倒悬也想到了。
“知道我为什么叫垂星子么?”叶倒悬似乎为自己刚才片刻的迷茫感到恼怒,这一次和我说话没有了那温和的说教意思,反而带了一丝丝挑衅的味道。我也该知足了,把这么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子招惹生气了,估计叶倒悬已经很久没有动过怒了。
“没兴趣。”我咬着牙说,不知道自己将面对什么。
“道玄术,垂星!”叶倒悬终于动用通玄脉的至高术法了。
“来吧,我接着。”饮鸩止渴的我只能坐以待毙。
“能我三记术法,如果你还有力气抵抗,我放你离开不夜船。”叶倒悬冷冷地说,从他打算要动用道玄术的时候,整个人的气势都变了,再也不是那个邻家老头子模样的温和老人,而是纵横天下的超级术者。
“知道北斗七星么?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组成为斗身,古曰魁;玉衡、开阳、摇光组成为斗柄,古曰杓。斗柄指东,天下皆春;斗柄指南,天下皆夏;斗柄指西,天下皆秋;斗柄指北,天下皆冬,摘其斗柄,天下皆哭!垂星,摇光。”叶倒悬不给我什么反应的机会,已经行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