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和母亲扯着家常,吹着我在做多大生意的牛叉的时候,我的心中猛然生气一股悸动!耳边忽然响起一个不属于手机听筒的声音!“杀死童遄,我要杀死童遄!”这……是听邪之音。
这声音来自谁?我闭上眼睛片刻,果然觉察到了,这座破楼里,除了我、雷暮雨、鬼物黄三儿和一楼那几个花之一族的术者之外,又多了一个存在!这座破楼原本是花之一族用作术者试炼的场地,到处是都是封禁着鬼物的封印,后来我来这里试炼结果发生了一系列的变故,使得这里封印全开最后甚至诞生了一个小型的阴空间。后来花之一族废弃了这处试炼之地,那个小型的阴空间也消失了,但是这里旺盛的阴气并没有减弱半分,所以我才会在这里疗伤。
对我满怀杀意的入侵者在楼里的行动很快,巧妙的绕开了花之一族那几个愚蠢的守卫,开始逐层逐屋寻找我,很快就踏上了二楼。入侵者没有立刻发现我是因为我本身就阴气极重,而且身处楼中的阴位,可以说在气息上已经与这座楼混为一体了。但是如果入侵者继续往上走,肯定还会多少发现一些气息,发现雷暮雨的气息!
我现在没有什么力量和别人动手,所以一定不能让这个杀气四溢的家伙发现我!现在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想办法封锁住雷暮雨身上微微外泄的阳气,怎么办呢?又不能杀死她,有没有什么封闭气息的符咒,只能……只能这么办了。我站起身,拉住刚刚打扫完毕准备要开门离开的雷暮雨,一把拽过她搂在怀里,吻住她的嘴。
雷暮雨整个人一惊,身体颤抖了一下,微微抗拒但是最后却没挣脱我的胳膊,整个人慢慢放松了下来。只是她一直睁着眼睛看我,而且眼睛里满含温柔和委屈,甚至还流下串串泪水。我吻着雷暮雨,她是女孩本来身子阴气重阳气轻,现在微微向外扩散的阳气基本都被我所散发出的阴气覆盖了,估计现在就是入侵者在门外,也绝对不会觉察到这屋子里有人了。
“嘘,有人要杀我,别出声。”我松开雷暮雨温软的嘴唇,小声对她说。
雷暮雨点了点头没说话,紧紧抿着嘴唇,模样十分诱人,诱得我心中不由得生死丝丝邪念,但是现在可不是耍流氓的时候,我只能把雷暮雨抱得更紧了,让我身上的阴气冲散她散发出点阳气。心念神动,我感觉到入侵者已经快搜查完二楼了,现在正悄悄的检查着二楼最后的几个房间,很快就要到三楼了。
抱着雷暮雨,我在心里召唤躲在厕所的黄三儿,很快得到了他的回应。作为鬼物,黄三儿虽然怨气冲天,但是却没什么本事,基本就是个人格完全的游浮灵,指望他吓唬吓唬普通人可以,要是和术者打起来,估计随便来个毛头小子都能三两下收拾掉他,当然了他打不过可以躲进阴空间。但是黄三儿能躲,我他妈的躲不了啊。
思考了片刻,我知道没办法指望黄三儿,怀里的雷暮雨基本也就那么回事了,只能靠我自己。现在敌对入侵者实力不明,贸然拼死跑到楼下求助那几个花之一族的蠢货可能会被一锅端,所以绝对不能被发现。我方的优势就是可以在气息上完全隐藏自己,只要不被入侵者用术法或者肉眼看到,我和雷暮雨就等于隐形人(在身体近距离接触的前提下)。
现在唯一的出路就是我和雷暮雨拿捏好入侵者的前进速度,然后以某个特定的速度从四楼我的房间出发,与侵入者一直保持同一个安全距离,一路摸到楼下逃出升天。但是这么做有两个问题,第一我不知道入侵者这一路走来有没有在身后留下什么防御性或警戒性的术法,我虽然是从楼里另一侧的楼梯下楼,但是总得经过最后统一的出口,一旦激发了入侵者留下的术法,结果就糟糕了。第二是这座楼虽然阴气旺盛,但是也分局部重点之说,我们现在所在的房间是这座楼的阴位,阴气最重之点,旧楼里的其他地方的阴气浓度我还真没刻意观察过,万一路过一个阴气稀薄的地点,让入侵者觉察出我散发出的阴气和破楼本身的阴气有异,就又是死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