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罗娜抬头：“你保存的是结果，不是继续选择的权利。痛苦不是我们想保留的东西，但如果为了消除痛苦要一并消除选择，那不是救赎。”

本体没有反驳，只是记录。

“选择权重重新计算。”

这一句话让所有人心头微动。本体并非完全无法沟通。它冷漠、巨大、危险，却仍会计算新的变量。说服它的路很窄，但并非不存在。

宁浩也终于明白，第四卷不能像前几卷那样只靠摧毁敌人推进。面对暗黑坂木要战斗，面对本体却必须拿出足以改变判断的事实。

这比任何招式都难，因为事实必须由活着的人自己说出，旁人无法代替，也无法伪造出来。

暗黑坂木显然也察觉了这一点。主舰之门在远处短暂闪烁，一道黑光从门缝中射出，击中石板投影。原本迟疑的投影立刻被黑暗污染，白金线条转为黑白交错，不再等待生命意愿，而是强行执行归档。

“这就是区别。”暗黑坂木的声音响起，“神还会计算，我不会给你们计算时间。”

投影化作一只巨大的石板兽，朝第八世界人群冲去。

宁浩眼神一冷：“现在能打了吧？”

希罗娜点头：“现在它被黑暗污染，不再是纯粹本体判断。剥离黑暗，保留投影。”

“明白。”

喷火龙的太阳神火冲天而起，宁浩掌心白光同时亮起，却不再直冲本体，而是精准切向黑暗污染层。

第四卷第一场真正战斗，终于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