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记录员将笔停下,抬眼扫了我一下:“这和你有关系吗?”
“实不相瞒,多年以前我也是从警察学院毕业的,不过可惜啊,由于一些原因没能像你们一样。”我仰面叹了口气道。
‘女’记录员听到我是警察学院毕业的后,对我的态度缓和了不少:“你是哪个警官学院毕业的?为什么不当警察当凶手?”
“首先我再次更正一下,我不是凶手,再次我当年是华南警官学院毕业的。”
“真是的,你真是辜负了我们学院培
养。”‘女’记录员对我数落到。
“那说明我们是校友了,看来真是有缘啊,你是哪个校区什么系的,我怎么没有见过你。”我套近乎道。
“我也没有见过你啊,你不是忽悠我吧。”‘女’记录员狐疑的问我,语气已经很随和了。
“那你应该听说过赫赫有名的欧庆华警官吧,他就是我们的教官。”
“真的?我从学校里就听说他的很多传闻,尤其是他未婚妻被‘奸’杀的事情,究竟是不是真的?”‘女’记录员身体前倾,十分好奇的向我问道。
我刚要回答,这时候从‘门’外走进来两个警察,一个是刚才的审讯员,另一个就是年龄大点的那个警官。年龄大点的警察走进来后,面楼愠‘色’对‘女’记录员批评道:“和嫌疑人聊天说笑,成什么样子!”
‘女’记录员站起身来,垂手听训,脸上十分紧张,见状我忙解释:“这位大叔,你不要怪她,是我闲着无聊主动和她搭话的。”
“看不出来你还有英雄救美的品行。”年长警官转脸对我调侃,“不过不要是沾‘花’惹草就好。”
我张了张嘴,不再说话,知道越说他越生气。
见我沉默年长警察坐下来,抬眼看着我问:“我刚才在‘门’口听你说欧庆华,你和他什么关系?”
我心说难道这位警察叔叔也认知我们教官,从年龄看他们差不多,说不定公事过,于是实话实说:“他是我在警官学院时的教员。”
年长警察点点头:“哦,那他现在好还吗?”
“我快毕业的时候,他突然离开学校了,一直没有回去,我也不知道近况。”我无奈的摇头回答。
“实不相瞒,欧警官是我当年的同事,他的刑侦能力和待人品行值得我崇敬和学习,既然你是他的学生,虽然没有干警察这行,我想应该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对于山林年老夫‘妇’被杀的案子,希望你坦诚。”年老警察用的是坦诚而不是坦白,让我很感动。
我顿了下,瞟了两眼审讯员和‘女’记录员,犹豫着。年老警官明白我的意思,对他的两个手下道:“你们先下去吧。”
见他们走后,我将在温泉见到‘女’孩,到在烂尾楼救她,再到她爷爷留我住宿并借我字帖的事情,完
完整整的讲了一遍。讲完后,年长警察深吸口气,对我摇头数落道:“这么重要的事情你们为什么不告诉我们,难道不相信警察吗?”
我摆摆手:“不是不相信你们,是担心说出来后你们会将我们像现在这样列为嫌疑人调查。”
“是怕收缴了你那张所谓的石达开字帖吧?”年长警官笑了下道,“我们暂时对那张子贴不感兴趣。”说完起身离开。
过了一会审讯我的那两个警察进来,将我带到了一间房‘门’口,上面挂着块牌子:拘留室。审讯员将铁‘门’打开后对我一指道:“进去吧。”
我给了一旁的‘女’记录员一个微笑后,大大方方的走了进去,一进去‘门’就关上了。里面很黑,连个窗户都没有。我向‘门’后的墙壁‘摸’索着走去,想要找到开关,脚上突然踩到一只手,接着就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骂道:“你不长眼啊,踩到三爷的手里。”
我收回脚,哼笑道:“几个小时不见,你什么时候成三爷了。”
阿三听出是我,忙站起身来:“林哥,你怎么也被关进来了?”
“废话,作为好兄弟,你都进来了,我能不来看你吗?”我打诨道。
“阿飞,你也被他们带过来审讯了?”一边想起李师傅的问话声。
“是的,没办法,不解释清楚我们是出不去的,所以我把在温泉见到那‘女’孩直到发现‘女’孩被人推下楼的的经过告诉了一个老警官,大家都在吧?”

